线落在二人身上,眼中有羡慕有,嫉妒,喃喃:“不能让姐姐陪我去吗,我也可以做她的夫君,照料她,保护她,难道要留她在京中,继续受赵王妃的欺负?”
“哥哥,连我都能看出来,赵王压根没有真才实干,他就是个神神叨叨摆孝道的庸才,你为何要留在朝中为这种人办事?不如你和姐姐跟我一起走,咱们去甘州定居,将在外不受君命,逍遥自在,岂不快活?”
这番话对亓昭野的触动,还不如青鸾扭两下腰给他的反应大。
他轻轻抚摸青鸾的发,平静的回答:“宇文拓二十岁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后来呢?玉宸,你连姐姐都伺候不好,就别想这么长远的事了。”
二人的神思同时被牵回来,为同一声娇软的吐息颤动了心尖。
“我可以的,我会学。”只能在旁边看着,亓玉宸的语气变得急躁,不住的咽口水。
“玉奴?”青鸾也听到了他的声音,便不再只满足于亓昭野的掌控。
她扶住青年的肩膀,试图回过身来看向心里还念着的少年,却被他拉回去,唇瓣被咬住,青年重重一嘬,出口的声音带几分狠劲。
“不是想要我吗,怎么又唤他?”
“鸾儿,三心二意可不好。”
他不想听她回答的时候,有八百种方式打乱她的呼吸,叫她只能咬紧嘴唇,除了抱紧他,再唤不出其他人的名字。
亓玉宸是乖顺听话,可也不是任人揉搓的豆腐脑子,看到心爱的人被哥哥如此“管控”,心头没来由的冒出一股火——姐姐是要捧着,敬着,爱着的,哥哥怎能这样磋磨她?
着急起来,试图去抓她的手,“哥哥,你松开她一些,姐姐快断气了。”
亓昭野怎会听弟弟的稚言,青鸾的身体,他比谁都了解。
渐渐起了意,正要把人往外赶,却看到她的手,主动牵住了玉宸,与他十指相扣。
亓昭野微微蹙眉,咬了咬后槽牙。
他总是忍不住恨她,恨她的多情、薄情,恨她为何轻易就对人掏心掏肺,一分也是爱,十分也是爱,分不出个明确的高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