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周的气运才会旺,大周气运顺畅,身为天子的父皇,才会身体康健。
亓昭野坐在一旁,偶尔附和几声,目光不经意地飘过窗外的两道人影,冷眼蔑视。
旁边的忠勤侯举着酒杯凑过来,要给亓玉宸敬一杯送行酒。
对方是年近花甲的长辈,又是正二品侯爵,亓玉宸谨记着哥哥提醒的礼仪,不好推辞,正要接过杯盏,旁边却伸过一只手来,替他挡下。
亓昭野悄悄起身,微笑应对:“愚弟身有旧伤,不便饮酒,这杯,我替他。”
说着,仰头吃下一杯。
自打赵阁老倒了台,朝臣们哪有多少机会请亓昭野这个大忙人吃杯酒呢,难得见他怜爱幼弟,纷纷借机凑上来,都要敬一杯送行酒。
在座的都是朝中核心重臣,不好近了这个远了那个,亓昭野只得一一接下,替亓玉宸吃了一杯又一杯。
亓玉宸在旁看着,为哥哥的照拂感动不已,见他耳尖微红,知道哥哥也有了几分醉意,小声道:“哥哥,你再吃就醉了,我自己吃一杯也无妨……”
话没说完,被亓昭野一眼瞪了回去。
他的眼神总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亓玉宸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老老实实地端起茶杯,低头吃茶。
好在席间人不多,赵王府的酒也不烈,亓昭野只耳上浮些红,神志并不受影响,他一贯能保持冷静,几杯酒不算什么。
不多时,一装扮成小厮的亲兵从侧门外走进来,低眉顺眼的走到桌边,接过身后侍女手中的茶壶,借着给亓玉宸添茶的空档,俯身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亓玉宸的脸色一变,嘴角笑意收了几分,转过脸,跟哥哥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即摆摆手,打发亲兵出去了。
下午时分,日头毒辣辣地照着,街上的石板路被晒得发烫,连风都是热的。
席上宾客都散了,各自打道回府。
沈柔嘉告别了赵王妃,坐上马车,往自家在京城的住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