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月影纱帐,有些疑惑:什么时候把帐子落下来了?
许是莺儿雀儿那俩丫头知道她要午睡,提前把帐子放下了。
青鸾没多想,在床帐间撩起个空隙坐下,光裸的肩背背对着床,解了腰带,裙子松散下来,饱受束缚的胸脯和屁股一下都得了解脱,白软软的跳出来,还有肚兜和亵裤盖着,比方才更凉快了。
她侧躺进床上,纱帐遮住了刺眼的日光,却也不完全是黑的,光影朦胧的柔和,正适合歇息。
伸手往后摸薄被,要扯来盖在腰间,却感到被子有几分重量,压的实。
少年的呼吸声和未干的皂角香从身后传来,曾同床共枕多时,青鸾对此见怪不怪,倒不觉得惊吓,只默默坐起身,俯身伸手,试图将褪到床下的裙子捡回来。
“姐姐!”少年声音沙哑,“别走。”
身后搂上来的膀子拦住了她的动作,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她的后背,感受到了他赤/裸灼热的胸膛。
被他的心跳激烈的顶/着肌肤,青鸾脸色微红,只道:“你哥还在家呢,大白天弄这出,叫他知道,小心你的脑袋。”
亓玉宸没答,也没松开手。
不知他此刻是何表情,青鸾转过脸去,表情逐渐变得惊奇——
少年蓬松粗糙的头发变得柔顺,久违的散着,绸缎一样垂下来,手上身上好似涂了一层滋润的膏子,这会儿嫩的发软。
俊俏的脸上透着几分羞意,脸红的像只熟透的蜜桃,好似初进洞房的傻小子,瞧着心上人,眼眸水润明亮,光影颤了又颤,目光不敢直视她半裸的身子,咬唇间,微微侧过脸。
青鸾的视线在他身上描摹一圈,心跳加速,指尖勾起他快要垂到胳膊肘上的衣襟,瞧这件寝衣,怎么看怎么眼熟。
“你怎么穿你哥的衣裳?”
“还有这润肤膏,也是你哥的?”
亓玉宸羞的脸都要红透了,环着的手在她身后交叠,“哥哥说,这样你才喜欢……”
炽热的身子挨着她,寝衣下一丝不挂,唯有欲/念萌生,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