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最低就压到市价的六七成,你给的价钱才五成,算上车马运耗,我是要亏钱的。”
“娘子不知,如今……国库的银子大半挪去扩建玉虚观,供养那帮道士道童,鼎炉里日日烧着天材地宝,为神像镀金身,全都在为皇上延着龙运,如今能拿出来采购军需的钱,只有原数的一半。”
徐文知也很为难,军需事关前线前线将士,事关边疆安宁,不做不行,可国库拿不出银子来,原本的肥差也成了烫手山芋。
“以在下的资历,本不该接手此事,是这差事在兵部拖了大半个月,无人敢接,到如今,边关粮草告急,实在是不办不行,又是亓大人提拔在下,若办不好,怕丢了亓大人的脸面。”
话说的明白,青鸾也不得不想。
兵部的差事,亓昭野也管着大半呢,这事没个着落,到最后还得压在他头上。
秋收将至,她夏收的存粮还未卖净,趁这机会把囤粮卖掉,腾出空来收新粮,到可行,但定下这买卖,她恐要亏几千两银子。
花钱填坑,给亓昭野解忧,最终是便宜了皇帝和赵王这帮只知修仙炼丹的昏聩之辈。
盘算只敢在心里念叨,犹豫片刻,她开口:“这批军需,我可以亏着做,但我有条件,由兵部给我开特许,往后我商队的货,走关卡时,免检放行,同时,我名下田地该交的税,一律减三成。”
历年来的皇商也有开过此类特许,这要求并不过分,但一桩买卖换终身特许,徐文知能点头,兵部也不会点头。
两人再次商议,便以五年为限,以市价的五成定契约,特许年限也在五年之内。
徐文知带了消息回去答复。
青鸾费了好一番口舌,不忙着去下一处,另点了一壶茶和几盘茶点,跟两个小丫鬟边吃边听曲儿,歇一歇。
与此同时,墨竹堂中。
竹影掩映的窗里,青年卧病在榻,着一身宽松道袍,额头贴着半湿的毛巾,刚吃完了药,耳边还听着十易新收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