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入水,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她,也不会有谁能造访此地,辗转流连,觅得山涧泉溪,花开遍地。
他才是姐姐的唯一。
“嗯……”身子渐渐升起热度,迷离的梦做不下去了,青鸾轻哼一声,想要翻过身去,减轻那股不断攀升的躁动,却在转身的一瞬间,膝弯被谁抬起,架在了肩上。
被子哪经得起这般折腾,被她脚尖高高踢起,被沿瞬间从脖子滑向腰间,凉气灌进来,她也彻底醒了。
开口喊冷之前,青年压下来的温热身躯裹住了她身上还未散去的温度。
青鸾在他胸膛下缩了缩身子,白皙的肌肤在夜色里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好看的眉眼颦蹙起,有些埋怨,挪着腿敲打他,被压弯的腿挂在他胳膊肘上,脚尖在他背上踢了两下。
声音懒散地嗔怪:“干嘛呀,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小一个月没见了,不想我?”亓昭野心有不安,唇瓣在她脸颊蹭蹭,腰上也莫如是,弄得青鸾身痒心痒,只能轻哼。
“想了。”她嘀咕一声,抽出的手挂在他脖子上,将两人拉得更紧,声音弱弱的求饶,“阿野,能不能先睡觉,明天再来?”
“我都亲你半炷香了,不是硬来,姐姐放松些,很快就好。”他已箭在弦上。
“嗯……”青鸾是能感受到一些不同。
在昏暗中缓缓睁开眼睛,掌心抚摸着他在夜风中吹过的发丝,嗅他身上未干的夜露气息,看到他急切又疲惫的模样,心中疼惜,只好依他所言。
她紧紧拥住他的臂膀,微睁的眼睛盯着头顶的床帐,好像自己在晃,又好像是床帐在晃,叫她有些晕乎。
还未缓过神,唇上便吻来他的气息,夹杂着些许他吃过的软蜜味道,有点怪怪的,混着两人的呼吸和津液,在口中被搅得更加黏腻。
视野彻底被他遮蔽,连出神都不能。
呼吸的间隙,她咬着喘息,轻声问:“你怎么了?刚回来就欺负人,出去才二十多天,就饿的不行了?”
青年沉默着咬她的耳,将此时不该出口的质问压在喉咙里,化作闷重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