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不会为难你。”
柳蕊鬓发凌乱,一身春裙粘的脏污,困在牢里久了,神情有些呆滞,半晌未回话。
看不得人如此受难,青鸾解了外衣披在她身上,帮她遮盖住一身狼狈,静静的,未再出言。
四月天才真暖起来了,无雨少云,每日都是大晴天,办起事儿来也有劲儿。
周奶奶受不住京城里的吵闹,选择在甜水庄上落脚。
因着同样与青鸾相熟,周奶奶跟银屏一家子很快走近,银屏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周奶奶便跟她婆婆一块儿照料她,聚在一块儿聊聊闲话,同样是上了年纪的人,说话很是投机。
何季山和三个有妻儿的兄弟,一起租了个大院子,合计着把妻儿老小接过来后,攒钱,再各自置换新房。
剩下六个光棍儿汉,觉得花大价钱租京城的小院住,很没必要,便在青鸾的安排下,去了甜水庄安家,有人盖新房,有人直接买下装上一间空院修缮,个个有奔头。
都是有武艺,有力气的汉子,年岁最大的四十岁,小的也才三十出头,与庄子的东家是旧相识,知根知底,家世清白,刚到庄上半月,便有媒婆临门,才进四月,就已有人相中亲事了。
有他们在甜水庄上盖粮仓、守田巡田、给佃户解决问题,青鸾的压力减轻许多。
京城里,何季山几个人帮着酒楼翻新,小五跟平安一块儿跑腿做事,素珍则与青鸾一起逛遍京中大小酒楼食铺,吃吃喝喝,研究重新开业后的新菜色。
正是月初,每日都有各个产业新送来的利钱,多则百两,少也有三五十两,算盘打一打,总共月收五百两。
当年开食铺,一个月净赚二十两都算多了,如今的利钱还只是诸多产业的一部分,毕竟地租是一年一收,种下去的粮棉也还没长起来,以后只会赚的更多。
她满意的收了账本,将钱留出给下面人发月钱的份,剩下的都收进她的箱子里。
出门坐马车,要去酒楼跟素珍商讨经营问题,马车才驶到街上,忽然停了。
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听见莺儿雀儿小跑到马车前头劝人离开,却压不住那人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