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亓昭野声音平静,锐利的目光冷冷的锁着他,又不屑的移开。
“表叔,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出言污蔑,难道不知我新纳了妾,怎么就认定我与姐姐有奸/情?”
李绍雪声音哽住,忍气坐回去。
亓昭野轻吐鼻息,声音冷淡,“那时年轻,想表叔是个要脸面的正人君子,必不会做出趁人之危之事,才叫你替我捎带东西回去看望姐姐,谁知表叔哄得我姐姐连我和玉宸都不要了,一门心思要嫁你。”
他转回视线,打量李绍雪还算清俊的面貌和他内里从未撑起过的腰杆,做个文官听吩咐还勉强够用,再多便撑不住了。
“表叔既来,自然是想听我说些真话,你比舅爷爷聪明些,脾性却好不到哪儿去,我顺着姐姐的意,送她嫁你,可你没能珍惜这个机会,你没有能力保护她,却来责难我?”
李绍雪咬牙,嘴角抽搐,清秀的面庞写满挣扎,声声控诉。
“是你把我调回京,是你撺掇顾侍郎与我家议亲,那时若不是你叫人压住我的辞呈,我早已带青鸾远走高飞!”
他曾以为这是天意难违,察觉不对后四处找门路,才发现,这桩桩件件的“意外”,背后都少不了亓昭野的手笔。
“你不择手段算计我,毁了我们的生活,如此歹毒,是你把青鸾从我身边逼走的!”
男人气红了眼,青年却只是轻蔑的笑。
“你们的事,我只插手一成,剩下九成,都要谢谢表叔和舅爷爷的固步自封。”
李绍雪倒吸一口气,无力辩驳。
咬着牙骂:“若知你是豺狼,我跟我爹当时就不该接济你!该叫你亓家的族亲把你生吞活剥了才是,他们不是好人,你也不是好东西!表哥是胸怀坦荡之人,怎会有你这样阴毒的儿子!”
翻旧账?
亓昭野哼一声,“表叔,我自知不是良善之人,可对李家,我自觉并无亏欠。”
抬手示意,守在门外的十易走到李绍雪面前,双手奉上一纸文书。
打开,是李鹤年行贿的证据,从并州调任京城前三年就开始了,一直到去年皇帝病倒前,他甚至还试着接触过玉虚观,可惜被赵王的人挡得死死的,投出去的钱都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