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扬州水田三百亩。
送走中间人,青鸾独自坐在雅间里数着一摞的地契,恍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拿过最重的资产,也就那五十亩水田的聘礼,后来也被林氏收走了。
如今,几百亩地在手里攥着,虽是轻飘飘的几张纸,却给了她好稳的安全感,至少能顶上半个亓昭野。
她开心的笑笑。
决定了,她要开粮店!
满心干劲,收好东西准备起身,却听外头守着的侍卫与谁争吵起来。
示意莺儿雀儿推门去看,俩丫鬟见了被侍卫拦住的人,都默不作声,青鸾疑惑看去,瞧见了那身穿白底墨纹的男人,心头一震。
“大人再不离去,休怪我等不客气。”
“慢着。”
青鸾缓缓低下头,打断了侍卫的呵退,抬眸看男人那张清俊的脸,不觉呼吸一滞,压低声音,“来者是长辈,不得无礼,你们在外守着,我跟李公子说几句话。”
丫鬟侍卫不敢违命,让开了道,请李绍雪进门。
房门一关,他疾步向前,青鸾向后倒退,直到大腿抵在桌边,退无可退。
他眼眶微湿,声音颤抖,迎面抱紧了她,深长的呼吸间,彼此沉默良久,任对方身上的气味将自己呼吸的空气沾染,窗外是人来人往的御街,人声鼎沸,却无人能撞破他们短暂相守的安宁。
青鸾原想避开他的拥抱,可他们曾是对方最亲密无间的人,再薄情,也逃不脱身体本能的眷恋。
她想:她不该如此。
到底还是扭过脸去,轻轻推开了他,深吸一口气,对他扬起微笑,“你最近好吗,我才回来不久,没打听过你的消息……你爹娘身体如何,他们若知你来见我,别又气出病来。”
“我听他们的话,他们高兴极了,身体好的很。”李绍雪缓缓松开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
他想问她好不好,想问她有没有被赵珣那个王八蛋伤着。
话未出口,却听她温柔道:“我离京之前,听你家侍女说,你已在议亲,这都过去快一年了,想必你的亲事已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