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硬往里塞的。
但想到昨晚跟亓昭野说话时,他提过昨日去了赵府,想必是应下了什么。
“既然抬进来了,让平管事记录入册,收进库房便是。”她摆了摆手。
平安有些为难:“这礼……恐得主君和姑奶奶亲自去迎,小的们不好处置。”
青鸾疑惑起来,“是何等厚礼?”
平安犹疑片刻,只道:“这,小的也说不明白,您亲自去看了就知道了。”
连嘴最伶俐的平安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可见赵家送来的是块烫手山芋啊,她与赵家有旧怨,本就不喜,又想着亓昭野腿还伤着,不好挪动,便理了理衣袖,端起架子。
“那好,我亲自去接。”她倒要瞧瞧,赵家到底送来个什么东西。
来到侧门处,她愣住了。
一顶小红轿静静地落在院中,轿帘垂着,看不清楚里头,轿边立着个丫鬟,头上戴着红花,穿戴齐整,手佩玉环,站姿亭亭玉立。
丫鬟瞧见青鸾,不知她是谁,倨傲地行了个礼,语气还算客气:“娘子可是府中亲眷?烦请向亓大人通报一声,说我家小姐已到,只等着亓大人来压轿子、掀盖头了。”
青鸾打量她一眼:规矩像模像样,衣着打扮比自己身边的莺儿雀儿好上太多,看着确是门第森严家中出来的,只是那眉眼间的高傲扎人了些,看着不大好说话。
她没搭理那丫鬟,定眼看向那花轿。
满眼的红,连上还缀着流苏,真是怀念啊——她想起自己嫁人的时候,轿子也是这样红得晃眼,喜庆的很,看一眼都让人欢喜。
可惜,不知自己这辈子还有没有那样的热闹。
神游感慨间,往前走了两步。
那丫鬟突然跟老母鸡护崽似的,一下子冲到她面前,张开手臂挡住花轿:“娘子要做什么?我家小姐是来伺候亓大人的,这花轿只有新郎官能碰!”
青鸾停下脚步,看丫鬟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到底年岁小,撑不住场面,一惊一乍的。
温和道:“你不知道吗?昭哥儿他昨夜长跪勤政殿,腿伤走不动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