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吃人不吐骨头。
罢了罢了,好歹没惹他发病,能正儿八经的谈一谈,还是谈出个结果的好。
“你这要求太苛刻了,便是真夫妻,也没有做到这样的,我是你姐姐,是个大活人,又不能把眼珠子抠下来安你身上,怎么可能只看你一个。”
“那你心里呢?”他声音渐稳,酒意淡了许多,身子贴着她,像只蓄势待发的狼。
青鸾瞳孔一振,听他质问般的话语,瞬间感觉像被他看穿什么似的,她和玉宸的那些秘密,要藏一辈子,怎能被他挖出来。
心虚之余,随口应他,“心里的……自然要排个轻重大小,你若要我把你放在第一位,我还勉强能应你。”
“勉强?”亓昭野磨了磨后槽牙。
他就是只野性难驯的狼,贪婪阴戾、永不知足,她但凡给他点甜头,他都要顺着她的手指头咬上去,要见了血腥,要吃了她,不咬到她愤怒反击,是不会收手的。
青鸾觉出的是另一层意味:别管多少,先把他哄住,万一又惹毛了他,把她跟亓玉宸的事儿扯出来,就全完了。
清了清嗓子,做出为难样,抬手拍在他后背,“应下这样私己的约,你总得叫我适应适应吧,再者说,回京后咱们同气连枝,我身边就只有你一个家人了,不疼你还能去疼谁?”
这话可算说到了他心坎上。
嘴角终于扬起,手松开她的裙子,弯上来搂住她的双膝,蛇一样缠住她。
“姐姐,我也只有你了。”他深沉的喟叹,咬了咬唇,抑住内心的冲动。
青鸾深吸一口气,望着照在窗户上的月光,庆幸自己终于给这个疯子套上了一道锁。
今夜月如此亮,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
离开此城时,不再是她独自坐马车,亓昭野坐进来陪她,一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路上闲谈,聊着她不曾知道的旅途趣事。
出城后,她忽然发觉:徐文知不见了?
问了亓昭野,他只说:“将他留在林康那儿了,人各有去处,姐姐不必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