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开方子:“先吃一副药,消炎下火,吃个两三天,消了热肿后再吃第二副,滋补温养。”
写完了方子,打开随身带的药箱,从里头翻出两盒药膏递给亓昭野。
“这盒抹了消肿止痛,一日两回。”
说罢,拿起另一盒,是个青瓷小圆盒,盖子上有刻花,样式精致许多,“这叫软香膏,润/滑助/兴用的,像你这样劲头大的人,与人同房得备着些,免得再伤着人家。”
亓昭野接过两盒药膏,握在手心,点了点头:“谢过大夫。”
他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二十两。
老赖头眼睛都睁大了,这昭哥儿出手也太大方了!他伸手要去拿,亓昭野却把银子拢在掌心,没松手。
“劳您费心了,只是,今日问诊之事,不可让他人知晓。”
老赖头连连点头:“那是自然,我干这行多少年了,拿钱办事,一向嘴严,绝不会自砸招牌,公子放一百个心。”
亓昭野才将银子放在他手里,叫来侍卫,把药方递过去:“跟赖大夫去铺子里抓药。”
侍卫应了一声,领着老赖头往外走。
几人出去,屋内复归宁静。
亓昭野翻手撩开帷帐,坐到床边,瞧她身子斜倚,脸颊烧红,心下愧疚,侧身牵起她垂在床沿的手。
原戴着素金镯的手腕,这会儿空空如也,露着一截白腻的皮肤,他拇指轻抚上去,摩挲了两下,心里很不是滋味。
开口,温和道:“姐姐,我并非故意伤你,你若愿意分些爱意给我,我也不会如此……”
“坏事都做尽了,这时说好听话,是不是有点晚了?”青鸾声音微哑,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出,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脸上。
“你还是不肯接受我?”他低眸望她,眼神黯然。
“亓昭野,因为你对我好,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我就得心甘情愿嫁给你,让你睡吗?”青鸾叹了口气,嗓音虚弱,“玉宸受伤,命都快没了的时候,我想过,你们对我真的很重要,我一辈子不嫁人也没什么,守着你们两个过日子,咱们一家三口不再分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