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接受,但木已成舟,姐姐亏了谁,也别亏了自己的身子。”
她不言,拿起勺子往嘴里送饭菜,大口大口的吃——怎能不吃,饿死自己,又能便宜了谁不成。
吃饱喝足,才有力气跟他算账。
空了许久的肠胃跟无底洞似的,一碗饭一碗粥下肚,仍不觉得饱。
便是去城外种两亩菜,都不会这么累,全都怪亓昭野这个狗崽子,不仁不孝,她那时竟还叫他洗澡,怎么不把他溺死在水里呢。
青鸾怀着满肚的怨气的吃饱了饭,重伤处渐渐传来痛觉,是药效变淡了。
她扶着桌子站起来,看门外没有侍卫,迈步就要往外走。
亓昭野猛然站起身,拉住她的手腕,瞧她要去的方向,和始终冷漠的神情,漆黑的眼底多了几分恼意。
“你要去哪儿?”
“你管不着。”青鸾从他手中抽出手来,将腕上戴的素金镯子脱下来,狠狠甩向他,镯子砸在他肩上,弹向别处,“铛”的一声掉在地上,打了几个旋儿,归于平静。
她愤恨的盯着他的眼,“亓昭野,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我不欠你的了,你要我的时候没让我张口,我清了跟你的债,也不需要你同意。”
说罢,转身往外去。
才迈出两步,身后伸来一只胳膊,从身前拦住她,将她往后揽去,箍在怀里。
低在耳边的嗓音阴沉、危险:“你是我的妻子,不在我这儿,还想去哪儿?”
青鸾冷笑,“我想去哪就去哪,没必要跟你交代,亓昭野,你真会自欺欺人,不过是有过几回,你就敢说我是你的人?跟我滚过的男人不止你一个,便是成婚,也轮不到你!”
她掰着他的手,试图挣脱,却被他更用力的往胸膛上勒紧。
“好啊,你还想着他?”他气红了眼,将她扭过身来,双手按住她的腰胯,“你看清楚,现在是我在你面前,昨夜,前夜,也都是我……”
话未说完,被她一巴掌打断。
“不许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