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在虎口里,跟棵嫩柳似的,轻轻用力就能捞进怀里,看得人心疼。
叫人送她离开时,给她塞了那么些银票,竟不知往自己身上花,还要攒下来,是哪怕不知他死活,也还惦念着他,为他想后路吗。
思念与感伤哽在喉咙里,亓昭野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帕子,小心为她拭泪。
出言安抚:“姐姐,那些事已经过去了,如今时移世易,朝廷局势大变,再不会有人威胁到你我,名利和安稳,我都能给你。”
闻言,青鸾惶惶的心像吃了一剂定心丸,眼神惊诧过后,释怀的松了口气。
“那你和赵家的事儿……”
“只是闹出来混淆视听罢了,皇上已提拔我为刑部侍郎,兼任户部从五品员外郎,临近年关,皇上特派我来查处沈家在幽州的家财,顺道赏我与玉宸在幽州过个团圆年。”
青鸾心下一喜,“太好了,我正想着呢,咱们一家三口都多久没在一块过年了,你正这个时候赶来,圆了我的梦。”
“青鸾……”他声线压低,看她破涕为笑,低下的额头在她发顶轻蹭,呼吸缱绻。
听那添了热意的语调,青鸾心头一紧,松开了搂在他腰上的手,后撤半步,低下的神情看向院里的地砖、残雪,就是不敢往他身上落。
近乎出于本能,都没对上他的眼神,只听那依恋的尾音,她都能猜出他想做什么,但这怎么行呢。
“昭哥儿,我没听见车马声,你是一个人来的吗?你渴不渴?这里的冬天可干了,家里新买了茉莉花茶,我去给你煮茶吃。”
说着,转身往屋里去。
“你几时来的?怎知道我在玉门?可巧你来的是时候,今天逢年市,街上好热闹,我跟玉哥儿买了年货,这儿还有干果,你瞧瞧爱不爱吃,来前吃过饭吗?”
“我跟你说,北地的牛羊肉味道一绝,我跟隔壁婶子学了一道羊肉烩面,总做给玉哥儿吃,温热滋补,吃了对身子好,你先吃盏茶,我去灶房点火,正好今日买了好些鲜羊肉,烩成浓汤,给你煮碗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