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义姐,战场救人,英勇得很,奏折都递到父皇跟前了,你们亓家一文一武两个全才,连认个义姐,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亓昭野心里“咯噔”一下。
——玉宸做事怎如此鲁莽,姐姐又怎会跑到战场上去,两人现下还好吗?
面上不敢露了心慌,只垂首道:“皇上谬赞,臣不敢当。”
皇帝没注意到他眼中神情变化,自顾自说得高兴:“若不是这封奏折,朕竟不知你还有个弟弟,在定北军中如此出色,好啊,英杰也!朕要重用他!”
亓昭野受宠若惊,忙道:“舍弟年幼,恐负皇上重托。”
皇帝摆摆手,不当回事,当即下旨:“提他做定北军右将军,正四品,另赏黄金百两、绸缎百匹给他的义姐,嘉奖她的义举。”
赵王、近臣:“皇上英明。”
“谢主隆恩。”亓昭野跪下谢恩,额头抵在手背上,喉结滚了滚,深邃的眼眸在地面上盯了一瞬,起身时,面上只余平和的笑。
出了皇宫,进了自家马车,帘子一落,他长长地吐了口气。
亓玉宸活着,青鸾也活着,有官职和赏赐,他们在边关能过得安稳些……
而在京城,属于他的风起云涌,远未结束。
第二日早朝,天还没亮透,亓昭野就站在宫门外等着了。
赵崇的车驾一到,他迎上去,站在脚踏旁,扶赵崇下车,低声唤了句:“干爹。”
赵崇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昨日亓玉宸封右将军的消息已在朝中传遍了,四品,军职能坐到这个位置,比他低不到哪儿去,这小子,弟弟都到这位置了,自己在五品上晃着,竟还对他如此孝顺。
“你好本事啊。”赵崇往前走,语气不冷不热,“得晏王看重,弟弟又封了右将军,真是鲜花着锦,热闹得很。”
亓昭野跟在他身侧,压低声音:“干爹说笑了,晏王与赵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儿子整日被晏王借调,心里头七上八下,怕上错了船,日后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