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骑马了,却不好意思应承:“我怕麻烦你,你军中不忙吗?”
慕容妧爽朗地拍拍胸脯,“我伤了这回,告了两个月的假,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青鸾听得心里欢喜,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你人真好。”
慕容妧没接话,只是看着她笑。
走到府门外,武婢候在马车边,着急上台阶来催,“青娘子快去吧,亓校尉闹着要找您,您再不上去,他就要跑下来了。”
听马车里那嗯哼的动静不像是假的,青鸾这才松开慕容妧的手。
“妧儿,改日再见。”
“好。”
撩开马车的门帘,只见少年在里头东倒西歪地坐着,看她上来,迷糊的眼睛里都有了光,伸着胳膊就要往她跟前来,“姐姐!”
青鸾哪招架得住他醉成一滩泥的身板,忙出声止住,他这才老实的坐在原处。
等她过去坐下,他又黏糊糊的从侧面抱上来,双手绕过胳膊搂住她的腰,脑袋往她腋下钻,像水壶烧开了似的,热乎乎的气息直往她胸脯上挤,弄得她像是养了只傻老虎似的,脑袋这么大了还往她怀里蹭,她哪里还抱得住他呢。
但今日多亏有他作陪,自己才能放下戒备好好跟人说会儿话,也才结识到慕容妧这么好的朋友,知晓身为女子的飒爽自在,心境都开阔了不少。
这会儿心情好,也就没在意被他散漫的身子压在身上的沉闷感,像戚春花抱儿子一样,她抱着他,叫他的脑袋枕在她腿上,哄娃娃一样抚他的肚子,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车窗外,戚春花还在跟伯爵夫人说着“改日到我家里玩”的热络话,青鸾坐在马车里看不见,也能想象得到伯爵夫人脸上的尴尬。
真心待真心,谁都开心。
真心碰上假意,心虚的那个最难受。
马车缓缓前行,感受到移动,醉中的少年抱紧了她的腰,一张脸往她腹部的软肉上埋,鼻尖隔着衣料顶着她肚皮发痒。
瞧他们一个家里长大的兄妹如此疏离,青鸾不辨别人的家事,只庆幸亓昭野和亓玉宸是知恩图报的好性儿,尽管长大了还要赖着她,也总比那些养不熟的白眼狼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