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好了。
姐姐这样坚强,怎会为了一人的离去萎靡不振,她迟早会振作起来,从沉湎的情爱中抽离,意识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荣华富贵、权势地位、花团锦簇、步步高升、人间至乐……所有的所有,他都会给她。
青年微冷的指尖拂过她细软的睫毛,柔情似水。
绸衫燃烧的气味似乎还在鼻尖萦绕,尽管已经烧毁了那证据,心上却仍介怀,不知道侍女为她清洗时,是否真的洗净了那些不该留下的痕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她侧躺的身形上。
薄被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从肩头滑落,沿着细腰一路向下,在腰胯处微微隆起,又缓缓收拢,他的手悬在半空,想触碰,迟迟没有落下。
那年,他做得很不好。
叫她醉酒都不得趣,留他一个人傻傻的摸索,怎么都不得要领,又怕过于强/硬,痛醒了她,最后只能傻傻地抱着她,看着她睡得沉沉的脸,一整夜都没合眼。
他一直在等待,期盼着青鸾点头,给他一次再侍/奉她的机会,他一定倾尽全力。
可他要等到什么时候?他都二十了,再等下去,岂不跟表叔一样老了?
他有那么多的感情想说与她知,有那么多不舍和珍惜想叫她切身体会,只要有一次,或许青鸾就会知道,他不比任何人差,他可以做的比别人更好,更让她喜欢。
情不达意,欲不得解,他总难以自持。
亓昭野咬住了下唇,指尖虽还凉,肺腑间却燃起火来,眼眸凝视着她散发间露出的细白侧颈,小巧染红的耳尖和粉色的脸颊——
现在,可不可以……
他忽然很想把她抱紧。
不要她困在沉湎的悲伤中思念那个男人,不再与他隔着距离,而是真真切切地倒映在他写满渴望的眼底,让他成为真正、可以拥抱她的男人,允许他给她男女之间最纯粹的爱。
这样想着,他缓缓俯下身去,胸膛贴上她的侧身,腰身几乎与她饱满的腰臀曲线不差分毫的贴合在一起,染上热意的身躯,并未将同样泛着潮热的她从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