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糠咽菜,也不进你的家门。”
从前满口念着要富贵自在的人,如今厌他厌到宁愿去吃糠咽菜。
亓昭野知道她这回气的厉害了,不给她些时日,是好不了了。
他是最识时务的,很快退回去,拿出小辈的恭敬来,“姐姐不想见我,那我这几日就不来叨扰姐姐了,不如姐姐去外头听听戏,买些喜欢的东西,若有想要的,尽管派人告诉我,天才地宝也给你找来,只要姐姐能消气,怎样都好。”
青鸾只回了他一声冷哼。
对付这样的贱坯子,就不能给他太多好脸色,他太会蹬鼻子上脸了,自己多少回都是吃了心软的亏。
没再听到她的声音,亓昭野从外头把门带上,转身离去。
走到院子正中,回头看窗上模糊映出的影子,被光溢的散了,几乎无法分辨轮廓。
只要她在这里就好,他想。
姐姐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就像他认清自己的心意,也花了好些年。
姐姐哪经过什么情爱呢?跟父亲,跟叔父都只是最原始的情/欲,她只是太渴望有个人能暖她,就像那夜醉酒拉他上床,根本不在意睡在枕边的人是谁,她……太单纯了。
只要在他身边,她迟早会看清自己的心,重新认识他们的关系。
他会给她足够的时间,一辈子都可以。
湿帕子在手心几乎被攥干,淅沥沥的水从他指缝淌出去,像他正通过这温凉的水,再次触碰她不加遮蔽的身躯。
像用她的水浇灌他难以平息的欲/望。
今夜,注定漫长。
*
“给姑奶奶问安,姑奶奶出府呀?”
亓府门外,平安瞧见侧门行来的马车,热络的上来问安,左看右看,疑惑问,“怎么不见银屏姐姐,平日不是她贴身伺候姑奶奶吗?”
马车里撩起窗帘,莺儿露出一张白嫩的小脸,不高兴道:“我们也是伺候娘子的人,陪娘子出去散心,有什么问题吗?”
“没,我哪敢盘问两位姐姐。”平安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