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闹又能闹几回,今儿为你顶撞爹娘,明儿人家父子和好,里外不是人的还不是您?”
瞧她眼神有动摇,忙转言替郑家说好话,“您要才貌双全的郎君,满京城谁不知道,论相貌才气,您家昭哥儿是头一份儿,连今科探花郎的容貌都逊色他三分呢。”
“您家已有了这样品貌俱佳的儿郎,缺的可不就是一份泼天的富贵吗,郑家跟您家,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匹配。”
青鸾被逗笑了。
她上赶着想进的家门,人家不待见她,她挑挑拣拣不当回事的,倒变着法儿寻门路,宝贝似的捧着她。
“我想想吧。”青鸾截住她的话头,声音温和,“毕竟是终身大事,总得考虑周全。”
三姨婆见她松了口,喜不自胜,连连点头:“是是是,是该考虑!娘子只管慢慢想,老婆子不急,郑家那边也等得,但凡娘子哪天想好了,愿意点头见人一面,就是老婆子跟郑家的万幸了。”
青鸾算是知道林氏为何会接这样一个卖笑的清客上门说话,如此舌灿莲花,哄的她都要心动了,何况旁人呢。
事已毕,她没接茬,三姨婆便会意,起身告退,“娘子好好歇着,老婆子过几日再来给您请安。”
腰身一扭一扭地出了偏厅。
待人走远,最后在厅上的两个丫鬟才不情不愿的嘀咕,“娘子为何要应下此事,她摆明是拿钱办事,说不定连郑公子的面都没见过,就吹得天花乱坠。”
“就是就是,郑家再富贵又怎样,咱家大人才是娘子的正头夫君……”
“莺儿雀儿。”青鸾打断二人的低语。
不等她开口训斥,银屏便上去拎走了两个小丫鬟,去墙角低声教训。
“说了多少遍,娘子与李公子的事少挂在嘴上,这里不是扬州,这样不体面的事传出去,李公子的官声还要不要,家中主君的前途还要不要?”
青鸾仍坐在原处,听银屏刻意压低后细碎的声音传进耳中,默默搁下已温凉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