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到了新希望,心想以亓昭野的能力,说服父亲一定不成问题,且他当时亲自去云溪为青鸾送嫁,肯定会站在他们这边。
看他这么高兴,青鸾努力把嘴角挤得更深,心底却是深深的悲伤。
缓了缓气息,继续道:“我在御街旁民坊的长乐巷中有个宅子,等你伤好了,找人给我递信,咱们在那儿见面。”
“为何不在亓府?”李绍雪不解。
她眉眼一挑,娇嗔着点点他的鼻尖,“你傻呀,那府里到处都是昭哥儿的人,你想来亓府找我,可得把规矩守足了,手都别想拉一下。”
“那……是太拘谨些。”李绍雪脸一红,知晓了她话中的意味,甜蜜之后,又生出些担忧的余韵来。
“可这样,岂不又短了你的名分?”
青鸾快被他的诚心给暖化了,原只是些情浓时海誓山盟的诺言,他竟如此当真,非要给她讨个正妻的名分不可。
抿着唇,侧身躺到他枕边,“咱们从长计议嘛,难道像你这样每天挨你爹几十鞭子,疼掉半条命去,就能全了我的名分了?名分和夫君康健的身子,我就不能都要吗?”
靠得那样近,呼吸都交错在一起。
李绍雪听她娇软的语气和在理的话语,只觉她说什么都对,看那近在咫尺的脸和交握在掌心的温柔,喉咙渐渐干热起来。
他怎能不知她的辛苦,母亲当着他的面就排揎她的出身,若没亓昭野这层关系在,母亲只会对她态度更差。
与其让她在府里受爹娘的窝囊气,不如让她去亓府,做个正经八百的长姐,等他说服了爹娘,再风风光光的把她接回来,好过让她在这里看他满身伤痕,忧伤惊惧。
婚后少有分别之日,如今却要送她离开,李绍雪心中舍不得,也只能这样做。
爱意与不舍勾缠,眉眼间都沁满了想要将她再次抱紧的欲/望。
“青鸾,我想吻你。”他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