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中的一个。
她压了压嗓音,摆出严肃脸来,“这事儿怎么能试呢,我看你还是没清醒,张口闭口就是床上那点事儿,我都弄不明白,你究竟是学坏了,还是憋坏了……”
脾气急起来,又差点骂开,好在及时止住,从他手中抽出手来,好生劝慰,“咱们不说这个了,你还没跟我说过,你这趟来扬州能待多久?玉哥儿说要回来过年的,这还两个月,一家子总要在一块聚聚。”
“到时你都出嫁了,哪还能回来聚,难道要我跟玉宸去表叔家里过年?”亓昭野俯下身去洗布巾,话语冷嘲热讽。
怎会不知,她抬玉宸出来做挡箭牌,无非是怕他又对她生出什么心思来。
好不容易把话头引到寻常处,青鸾便是尴尬也要继续说下去,“这有什么难的,让绍雪来咱们家里不就成了。”
一口一个“绍雪”唤得亲昵,听得亓昭野耳底生刺,恨的咬了咬牙。
牙缝里挤出了个“嗯”,神情却释然。
他已经把态度表露的那么明显,姐姐还是不肯给他一个机会。
她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份感情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还天真的哄他接受什么四口之家,哼,笑话。
既然跪在她面前,祈求不来他想要的,那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得到她。
青鸾不会知道他的心声,听到他松了口,还以为两人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却不知,这是他最后一次堂堂正正的对她表露心意。
再往后,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下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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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天,青鸾的腰好了很多,素珍来给她按揉过后,她已能下床随意走动了。
素珍顺口提起:“我刚进你家来,就见昭哥儿出门去了,看起来闷闷不乐的,你跟他到底是闹了什么别扭,这都几天了,还没哄好?”
青鸾也想问呢,打从那天早上把事说开后,他倒是老实许多,没再往她跟前不顾分寸的挤,说话也正常了些,只是再不像少年时那样乖顺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