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伸手指了指搁在床头的椅子,示意他坐那个。
亓昭野搬了椅子到床边,端正的坐下,看她散开的长发下露出半张神色不明的脸,心中有些不安,主动开口,“姐姐可是要训话?”
青鸾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视线偏向床里:她是什么悍妇吗?哪会动不动训人。
清了清嗓子,寻常道:“是我对你有所疏忽,昨夜的事,我先不追究了,你改不改口,也不急在这一时,总归你还住在这儿,咱们还是一家人。”
亓昭野听不明白她的态度:不追究,不要求他认错,却也没认可他的心意,不像是对昨夜之事的表态,更像是糊弄,粉饰太平。
正欲再问,青鸾却抢先他一步开口。
“怡<a href=tuijian/honglou/ target=_blank >红楼</a>有位姑娘,虽非花魁,人却好,常叫人来店里订吃食,还总夸你长得俊……应该是在怡红楼中见过你吧……”
亓昭野心虚低头,声音低迷,“我只去过一次,你也为那事打过我了。”
“我不是要责怪你。”青鸾眼神闪烁,总也不敢移过视线去看他,鼓了鼓气,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你去怡红楼里看看她,照顾一下她的生意,也,也……泄泄火。”
闻言,亓昭野睁大了眼睛,紧紧攥起的手几乎把外衣撕破。
他猛地站起身,压抑着怒火,几乎要咬碎了牙,“青鸾,你什么意思?”
青鸾羞于启齿,但凡能托个男性长辈来替她说这件事,她也不会如此为难,谁家姐姐管教弟弟,会连裤/裆里的事都照顾到?
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别说你听不懂,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眼馋女人又放不下身段,瞧我模样好,平日又跟你亲近,你才……才生出那样的坏心,只要泄净这股火,你就清醒了。”
她说的轻巧玩味,以成人的姿态看待这份不成熟的冲动,不掺杂任何复杂的感情,就只是一个青年欲/求不满的躁动而已。
像她有阵子空虚的厉害,不也想过随便什么人都行吗,就这么点事儿,解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