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两句,是你来顺哥的福气,要是不成器的,你姐还不稀得骂呢。”
燕燕撅了撅嘴,虽然心疼来顺,但更知道青鸾聪明有本事,说的肯定没错。
她不聪明,也没有大本事,只勤快做事,听两个姐姐的话,才有了现在的好日子。
自己绞着手指干心疼,看到有桌客人走了,立马起身拿了扫帚抹布过去收拾,一忙起来,也就忘了烦恼。
青鸾看她纯真的样子,微笑起来。
看孩子长大,看缘分奇妙、人情暖心,日子就该这样过。
忽然,外头街上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车辙声,夹杂着锣响和威严的喝令:
“闲人避让——!”
小城平淡的一天被这声调打碎冷静,铺子里的说笑声戛然而止,客人们都好奇地挤到门窗边,扒着缝朝外瞧。
“嗬!是官驾!”
“好大的排场!是哪位大官来咱这儿了?”
长街上,一队身着皂衣、腰佩仪刀的衙役开道而来,步伐齐整,肃穆无声。
一辆青帷皂盖的官车由四马拉行,车辕上刻着繁复的云纹,在薄雪映照下显得格外气派,车旁还有数名身着青袍、头戴乌纱的官员骑马随行。
小小云溪城,最大的官不过是县令,何时见过这等阵仗?整条街上商铺的掌柜都跑出来,抻着脖子张望。
车队在食铺门前缓缓停下。
一位身着深蓝官袍、面容肃整的礼官越过众人走出来,径直走到食铺门前,对着店内朗声道:
“扬州府云溪城民女青鸾听宣:今有圣上钦点金科状元及第、翰林院修撰、兼都察院监察御史亓昭野亓大人,奉旨巡察苏扬,途经故里,特来拜会恩亲。”
话音落地,满店皆惊,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客人们都瞪大了眼,目光齐刷刷投向柜台后的青鸾。
“状元?!是……是青鸾家的昭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