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都察院监察御史,是正七品,虽不比五品通判品级高,但可直达天听,天子极为信任,是实打实的实权在握。”
亓玉宸听在耳里,高兴的很:哥哥果然有出息,不但有两个官职,而且名声和权力都压过表叔一头。
表叔不过带姐姐去个官员家的小小家宴,有什么了不得,以哥哥的本事,姐姐在扬州在京中只会更受尊敬——姐姐想要的,不必指望外人,他们兄弟早晚都能办得到。
马车停在府门外,亓玉宸从车上下来,看着气派的门庭,眼睛都睁大了。
“我哥的官职,能住这么大的府邸?”
余管家温和道:“您不记得了吗,这就是原先的亓府,您跟大人是在这儿长大的。”
五岁之前的事,亓玉宸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有段时间哥哥和他吃了很多苦,然后就到了姐姐家,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不再多问,他踏进门去。
亓昭野还未结束早朝,亓玉宸又是个坐不住的,独自在园子里闲逛,走过鹅卵石小径、看到一片湖光闪烁,隐约有了些即视感,好像自己儿时是在这些地方玩过。
逛了一圈,觉得这宅子又大又空,仆从不到十人,穿的料子比他还好,可见哥哥这官做的顺,俸禄不少。
闲来无事,他将随身带的剑磨了磨,又将自己在路上换下的衣服洗了。
有个小丫鬟看到他在洗衣裳,主动跑过来要帮他洗,被他拒绝,“这点小事我做的来,用不着人帮,你忙你的去吧。”
丫鬟摸不着头脑,还是听从小公子的吩咐,退了下去,临出院子,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这个粗糙又大大咧咧的少年,一股子乡野气,真是大人的亲兄弟?
简直是仙鹤与泥猴子,天壤之别!
亓玉宸傻的纯真,丝毫没察觉到人窥探的眼神,只在心里念:姐姐教他要自食其力,他一直做得很好。
临近中午,亓昭野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