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
“哦——”裘主簿会意,这男女间的朋友之意,不就是红颜知己吗?原以为李绍雪是清廉正直,不食人间烟火,现在看来,也只是个凡人罢了。
自己犯了事,若想挽回官声,可得好好笼络这位新来的通判。
于是盛情相邀,“通判何不与姑娘一同来府上,我家夫人刚搬来不久,还不适应扬州生活,正缺个人同她说话呢。”
青鸾都开口劝他去了,李绍雪觉得这提议并无不可,便答应下来。
上了马车,却被一张帕子迎面扔来,带着女子身上的花香气,轻飘飘的从他脸上滑下。
李绍雪接住帕子,疑惑:“不是你让我答应下来的吗,怎么还不高兴了?”
青鸾撅起嘴,“你这傻子,让你去,是他位卑于你、资历却深,人脉更广,你领他的情,便能借他的关系融进扬州官场。原是为了你的仕途着想,拉扯上我做什么?”
听她说完,李绍雪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将帕子叠好还她,坐到她身边去,将人搂进怀里。
“是我蠢笨,竟不知你为我想了这么多。”
青鸾依偎在他胸口,没再凶他,只说:“你下午独自去吧,咱俩没有正经名分,你领我去,我怕人以此给你做文章,对你不好。”
“不必担心,你没听见吗,裘主簿都已经给你找好拜访的理由了,且你不去,我独自在那儿有什么意思呢。”
上门陪裘夫人说话的闺客,名正言顺。
青鸾心中动摇,不止为着他的心意,更因为裘家,曾经在她心中是多么高不可攀的门第,想方设法才能进去一回,便是做他家的妾,都像是对她的恩赐。
如今,她却能像模像样做裘家的座上宾,再不受他们家的闲气。
想想裘琮让人送给她的中秋贺礼,说不准对她还有着没彻底死掉的贪念,得让他知道她不是任人采撷的物件,断了他的念头。
裘宅家宴上,李绍雪携青鸾坐主宾席,裘主簿与李绍雪互敬一盏酒,借着微醺醉意聊天聊地聊官场,还算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