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儿太平,没仗打,我得熬多久才能继续往上升啊。”
“你都做百夫长了,还想升?”
“百夫长有什么用,跟正儿八经的将军还差着一大截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姐,咳咳,她可不是那么好娶的,我不出人头地,她怎么可能嫁给我。”
此一时,彼一时,她的生意都做大了,身边都是富贵公子和老板,相较之下,穷困时收养的童养夫能有多金贵呢?
他不上进,早晚要被人比下去。
周虎听了,羡慕不已,“没想到你这么长情,难怪你姐姐对你好。”
像他们这种没背景又没钱的男人,磕破了头都不一定能娶上个媳妇儿,亓玉宸却好命,不仅打小就定了姻缘,人家“姐姐”还愿意养着他,不管是图他俊俏还是图他乖巧,总归是有着落,有个家。
不像他们这帐里十几二十个光棍,看再多避火图,一辈子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得上的时候。
想到这,周虎好心问了句:“你迟早要跟她成婚,不想提前看看避火图?那东西可不好弄,就他们手里那本,都不知道转了几手才流到这儿。”
二人窃窃私语,亓玉宸在军中两年,早已不是十三岁的毛头小子,对他们奉为珍宝的避火图,也有些浅显的了解。
“我不看。”他闭上眼睛,手在背下悄悄摸上了搁在胸口的银锁,“姐姐说了,拿女人当消遣的男人,娶不到好娘子。”
周虎深以为然,“我奶奶也这么说。”
师兄弟二人默契的躺平,不闻耳边声,很快就睡熟了。
夜里虫鸣声声,弯月悬于正空,清凉的月光覆盖了篝火的余烬,微风穿过密林,传来细微的沙沙声。
亓玉宸原本睡得很安稳,不知是否是睡前听了聊了些闲话的缘故,夜深做起梦来,光怪陆离,仿佛身已不在军营,而是回到了家中。
见到姐姐,他开心的扑过去。
已经长高长宽的身子,轻易就将姐姐抱进怀里,习惯性的将脸往她胸口埋,姐姐的胸脯又软又香,还撑满了让他心尖悸动的弧度,脸颊只蹭了蹭,呼吸着属于她的味道,裤子一下就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