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男人挑她,如今,也叫她挑了一回男人。
嗅这气味,看这身量,应是个家中富裕的读书人,兴许还是个秀才呢。
青鸾疲倦的闭上眼睛,抬手搭上他另一边肩,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小郎君,你跟女人好过吗?”
耳边的心跳一滞,很快扑通扑通的撞起来,听得她鼓膜生热,心都痒起来。
“没,没有。”
“你多大了?”
“十……十八,不,十九。”
青年走得飞快,心都要从喉咙跳出来了,无端升起的燥热在体内冲撞,小腹像着了火似的,抱着温香软玉,听耳边一句一句撩人的轻语,像猫尾搔过心尖,让他又酥又热,腿根生痛。
她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怎么能略瞧见个清俊的男子便随意托付。
便是不为父亲守着,也该洁身自好才是。
义正言辞的念头无法阻挡身体真切的触感,他的手指陷入她膝下的软肉,胸膛处的衣料被她呼吸间潮热的酒气浸透,像是她的温度隔着衣料抚摸他的心口。
亓昭野低头,不慎看到她襦裙胸口处露出的白皙肌肤,跟剥了壳的荔枝一样水灵饱满,只一眼,叫他口干舌燥。
这些天的不安和备受冷落,对她的又怨又敬不断在心头交织——想把她抱紧,又怕她误会的更深。
更深处,似乎又在隐隐期待。
亓昭野转过脸,不敢再想下去。
进得主屋,将人送进里间,匆匆将人放到床上,蹲下身去为她脱了鞋袜,盖好被子,转身欲离开时,腰上却一紧。
回头看去,青鸾的指尖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带,侧脸枕在枕上,迷离的眼睛望着他,竟带着些不舍。
“你去哪儿?”
屋里没有点蜡烛,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将她薄被下凹凸有致的身姿描摹出清晰的轮廓,衣领自肩上垂落,慵懒肆意,勾得他移不开眼。
亓昭野快把下唇咬破了,腿根痛得更厉害,面红耳赤的将腰带从她指尖抽出,心跳砰砰,缓缓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