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都陪你发过酒疯了,还要怎样,就喜欢跪着?非得让我再打一顿你才开心?好了好了,快躺下吧,睡一觉就都过去了。”温言软语,好生哄着他往床上躺。
少年脸颊红彤彤的,分不清是酒劲儿又上脸,还是被打脸后的红印子浮了出来。
他迷迷瞪瞪的坐上床,只听着姐姐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哄他,一双细嫩的手为他理顺了长发,解开了衣带,将衣衫剥去,推他轻飘飘躺进了被窝里。
好想抓住那只手,贴在他滚烫的胸口。
终究欲/望没能战胜胆量,怕惹她生气,更怕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温情又被自己一时冲动给打破。
姐姐能陪在他身边,他已知足。
闭上眼睛,所有的嫉妒、不甘和空虚和他身下那团阴燃的火一起沉进了漆黑的夜。
厢房的门轻轻拉开又轻轻关上,青鸾走出屋,被夜风吹去了身上的温度,才觉察到打过他的掌心这会儿热辣辣的。
她好像打的有点狠。
方才实在是气急了,下回得克制些,把孩子的脸打坏了可怎么好。
正想着,乖乖靠在门边等待的小少年便从一旁凑了上来,依赖的挽上她的胳膊。
他关心哥哥,也担心姐姐,在院子里等待时将屋里的对话断断续续的都听了一遍,知道姐姐生起气来的样子是那么吓人,连哥哥都怕的不行,只能跪下认罪。
一边害怕自己万一哪天犯错,也要被姐姐这样教,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虽不比哥哥聪明,却比哥哥乖巧的多,姐姐一定更喜欢他。
“姐姐,我一定听你的话,不吃酒也不乱混,绝对不惹你生气。”
少年变声期的嗓音早没了小时的软糯可爱,语调沙哑中是另一番虔诚的恭顺。
青鸾抬手摸摸他的脑袋,没夸他,反戳穿他,“你胆敢瞎折腾,不必我出手,何师父都能打得你屁股开花。”
亓玉宸眼神澄澈:习武之人哪有不捱打的,他每日跟师父和周虎过招,磕磕摔摔,早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