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玄关换了鞋。
门关上片刻,傅纾也收起了笑容,认真看向方铭沛:“阿姨,King……是不是来过?您……愿意接受他?不怨他了?”
方铭沛轻叹:“接不接受他,不重要了。只是……看年年把自己绷得那么紧,心里压着那么多事。我想,或许……我看开一点,放下一点,他心里的那块石头,也能慢慢松动一点吧?我不想成为他的枷锁。”
傅纾也心头触动,握住她的手:“阿姨,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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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返程,傅纾也开车。
“时间过得好快呀,明天又要上班了。”傅纾也嘟囔。
谢臾年说:“你是老板,不想上班就给自己放假。”
“那不行,不上班怎么看得到你?”她撇了撇嘴,“让你不上班,要你的命还难。”
“……”谢臾年皱皱眉,“我也没那么牛马吧。”
说话间,傅纾也扫了一眼后视镜。
起初没在意,但接连几个路口后,她发现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如同幽灵般缀在后面。她不动声色,又观察了几分钟,确定不是巧合。
“后面有辆车,跟了我们好一会儿了。”
谢臾年侧身看向后视镜。
两人对视,眼中俱是凝重。会是谁?King的旧怨?还是……
傅纾也脑中闪过昨晚东坡渔巷里愤懑的“老六”。心中一凛,她悄然提速,试图甩脱。
然而,当她加速驶入一段车辆稀少、两侧有山体的盘山道时,前方弯道处,一辆黑色越野车毫无预兆出现,速度不快,却恰好堵在车道中央。
一前一后,形成夹击。
傅纾也心沉到谷底。她立刻去摸手机,准备打给孙特助。同时,她下意识踩了脚刹车。
刹车踏板软绵绵地踩到了底,毫无阻力。
刹车失灵了!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傅纾也脸色刷地白了,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她深吸口气,将手机塞到谢臾年手里。
“给我爸打电话。”
谢臾年迅速接过手机,一边拨通傅沥川的号码,一边也在拨自己的紧急联络人汇报位置和险情。
“喂,纾也?”
“爸!”傅纾也抢先开口,“我现在和谢臾年在一起,有人尾随我们的车,估计是杨敏婷的余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