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好像一个人往顶楼天台那边去了,背影可落寞了。”
傅纾也闻言,嘴角漫起一丝笑意,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转身便朝着通往天台的楼梯走去。
顶楼天台,夜风微凉,吹散了宴会厅里的喧嚣和浮华。
城市的霓虹在脚下铺陈开来,璀璨而遥远。傅纾也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长椅上的身影。
谢臾年侧对着入口方向,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寂,指间一点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听到身后高跟鞋的清脆声响,他下意识回头。看清傅纾也时,他明显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本能地将夹着烟的手藏到了身后。
傅纾也径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唇轻启:“哟,谢总监,躲这儿抽烟来了?”她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清冽的香水味混合着烟草气息,“我竟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抽烟了?跟谁学的?”
谢臾年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避开她的视线:“……年纪到了,自己就会了。”
他低声说着,默默将藏到身后的手伸出来,将还在燃烧的烟蒂摁熄在一旁的金属垃圾桶上。
傅纾也顺势在他身边坐下。
夜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带来一丝凉意。她侧过头,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声音放软了些:“一个人躲在这儿……是不是在吃醋呀?嗯?”
谢臾年看向远处璀璨的灯火,过了许久,才低低地开口,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飘忽:“……我在感慨。”
“感慨?”傅纾也挑眉,有些意外这个答案,“感慨什么?”
谢臾年转过头,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暗,语气带着一种淡淡的迷茫和自嘲:“三十而立。我快满三十了……好像,还是一事无成。”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在某些方面……很失败。”
傅纾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感伤起年龄和成就来,这与刚才傅靳泽描述的“醋缸”形象相去甚远。
“怎么突然感伤起年龄了?”她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