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啧,这就复杂了。这样,听我的,你现在回去,不管他睡没睡着,把事儿给他办踏实了。男人嘛,身体舒服了,心里那点别扭有时候就散了。完事后再抱着他说说话,那个时候他防备心最低,最容易套出真话,相信我!
傅纾也看着凌淼这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有些哭笑不得,又隐隐觉得或许……有点道理?她迟疑地放下手机,轻轻转身,试探着向谢臾年靠近。
然而,谢臾年似乎已经睡得很沉。
傅纾也伸出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替他掖了掖被角,低声道:“晚安,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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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傅纾也开车送谢臾年去机场。
“到了给我打电话,每天都要打。”傅纾也解开安全带,侧身叮嘱。
“嗯。”谢臾年点头。
下车,取行李。分别时刻,两人拥抱。技术部其他成员已经在厅里等候,傅纾也不便露面,只能把他送到这儿。
“照顾好自己。”傅纾也的声音贴着他耳畔。
“嗯,你也是。”
分开后,谢臾年拉过行李箱:“我进去了。”
“好。”傅纾也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心里也像是空了一块。
感觉有点不妙。
不得劲。
浑身上下都不得劲。
傅纾也心事重重地徘徊在机场门口,坐进驾驶座,也没开车,脑海里反复回想谢臾年最近的一举一动。
终于,她像是悟出什么来,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
叩叩叩。
车窗被轻轻敲响。
她皱眉抬头,车窗外站着的,赫然是去而复返的谢臾年。
傅纾也惊愕地睁大眼:“你怎么回来了?不去了?”说着就要推门下车。
“去。”他抿紧唇,一手摁住车门阻止她下来,脸色沉郁,“我是来告诉你……”
他唤了她一声“纾纾”。
傅纾也的心跳骤然失序,看着他此刻明显压抑着风暴的神情,预感他要说的绝非什么温情脉脉的好消息。
“…什么?”她屏住呼吸。
谢臾年深吸口气,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我没那么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