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纾也看着这条信息,更郁闷了。
【傅纾也】:就是太成功了,我才郁闷![裂开]该用的力气一点没省,该求饶的时候他也一点没含糊,结果呢?一觉醒来,人家满血复活,抱着电脑精神抖擞![发怒]
【凌淼】:[捂嘴笑]那……看来是你的问题了,纾纾。[坏笑]
【傅纾也】:……[菜刀]我觉得我昨天挺……
他都求饶了好多次了,声音都哑了,这还能是她的问题?!
【凌淼】:好吧好吧,那就再接再厉![加油]今天继续!榨干他![奋斗]
傅纾也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凌淼的消息紧跟着发来:纾纾我现在有点事,晚点再聊哈,么么哒![爱心]
傅纾也敏锐地捕捉到凌淼回复里的“有点事”和罕见的“么么哒”。这语气……不对劲。大过年的……难道是那个“异乡的某某”终于飞回来了?她撇撇嘴,没再打扰凌淼。一看时间,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了。
她推开卧室门。
谢臾年刚好合上笔记本电脑。
“好了?”傅纾也走过去,动作麻利地把小桌板和电脑收走。
“嗯。”谢臾年应了一声,处理完工作,他心情看起来相当不错,连眉眼间因昨日荒唐导致的疲惫也淡了几分。
傅纾也掀开被子,挨着他躺下,伸手就想把他捞进怀里抱抱。
结果手刚碰到他的腰,就听见他倒吸一口冷气,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嘶,痛……”
傅纾也皱眉:“痛?刚刚敲键盘的时候不是精神抖擞、坐得挺稳当吗?我就抱抱你就疼?”她有点不信,怀疑这家伙又在装。
“……真的。”谢臾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无奈。
傅纾也狐疑地看着他,见他脸色确实不像装的,伸手在他身后尾椎骨下方轻轻按了按,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头一沉。那里的肌肉异常紧绷僵硬,甚至带着点肿胀的灼热感。她脸色微微一变,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
“我去拿药。”她沉着脸色起身
谢臾年乖乖点头:“…嗯。”
傅纾也一边往家庭药箱走,一边在心里腹诽:看来真不是她的问题!是这家伙太能忍、太能装!敲键盘的时候一声不吭,现在知道喊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