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冷眼旁观着这边“拉扯”的傅纾也。
杨敏婷脸上的笑容和未尽的话语瞬间僵住。
她顺着谢臾年的目光猛地回头,瞬间看清了不远处那位气场强大、正用一种冰冷审视目光看着自己的年轻女人,她瞳孔骤然收缩,所有试探和轻佻的心思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淹没。
她本能地、仓皇扯出一个僵硬无比的笑容,对着谢臾年语速极快地说:“啊,原来是陪傅总,瞧我这眼神!不打扰了不打扰了,谢总监您忙!”
她甚至不敢再看傅纾也的方向,迅速转身,拉着不明所以的男伴,消失在酒店大堂的另一端。
傅纾也面无表情地看着杨敏婷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她才缓缓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几步之外的谢臾年身上。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捏紧了手中的黑金房卡,转身,径直走向电梯厅。
谢臾年沉默跟上。
电梯无声上行,狭小的空间里,数字不断跳动,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顶层到了。
傅纾也率先走出,取卡,开门。
“嘀”的一声轻响,门锁开启。
傅纾也推开门,却没有立刻进去。
她侧过身,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站在门外、神色紧绷的谢臾年脸上。
“谢总监,”她慢条斯理地问,眼神却锐利如刀,“你说,这苍蝇……怎么就盯着你这颗‘蛋’不放呢?”
“她是苍蝇,”谢臾年抬眸,迎上她冰冷审视的目光,“那你呢,傅总?”
“……”傅纾也脸上的冷嘲瞬间凝固,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
她傅纾也,此刻的行为,和杨总又有多少本质的区别?都是在“叮”他这颗蛋。
傅纾也猛地别开脸,不再看他,转身大步走进了光线昏暗的套房内,只丢下一句带着压抑怒火的命令:“进来。”
谢臾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内的阴影里,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深吸口气跨过了那道门槛。
厚重的房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光线。
套房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些许模糊的光影,勾勒出家具朦胧的轮廓。
谢臾年刚站定,适应着昏暗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