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踹他。但没关系,她踹人也是香香的很舒服。
如果她恼得厉害了,咬他就更好了。
莹白牙齿落在他的腕骨上很好,在脸上很好,在脖颈上会有细细密密的两排牙齿,如果用的力气重了,可能还会咬出血……
想到这里,林昭庭呼吸急促,硬得厉害。
姜盈只觉自己被某种大型猛兽盯上了。那种从头到尾的审视,从头顶到脸颊再到脖子,林昭庭的视线有如实质,好像从头到尾把她舔了一遍。
她甚至觉得身上有口水。
姜盈一阵恶寒。
她默默往姜砚则方向偏了偏。还不小心撞上了他撑着的胳膊,一瞬间,青年手上端着的盘子像是落线的风筝一下,“哗啦”一声巨响,整个四分五裂。
姜盈懵懵的。
姜砚则向来是很体贴的,他不顾脚底的碎片,上前两步,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没事,别怕。”
他还当她是小孩子,甚至还轻哄道:“只是声音大了点,我没伤到。”
语气温柔,音调平稳,要不是姜盈看到他脚底一片鲜红,恐怕还真以为他没事呢。
“哥,”眼泪霎时间充斥了女孩的眼眶,她焦急地拍了拍身侧,“你快坐在这儿,先把脚底玻璃渣取出来。”
林昭庭也从自己的臆想中回过神来,他面色严肃,“我去拿药箱。”
姜砚则没理他,顺着女孩的话坐好,轻声道:“只是看着严重,一点都不疼。就是可惜了这几块凤梨。”
说着,他扬眉笑了笑,“听说还挺甜的。”
这是他们回来路上去集市买的,姜砚则特意打听过是最甜的一家店。
姜盈皱了皱小脸,小声道:“现在还管什么凤梨,都怪我碰到你了。”
话是这样说,姜盈也是有疑惑的,怎么姜砚则那么大一个人,被她碰一下就拿不稳了?
姜砚则默了下。
“盈盈,”他轻声道,“不是你。”
青年转了转手腕。
小麦色皮肤上青筋虬结,小臂线条紧实利落,肌肉明显,抬起时筋络微突,是藏不住的爆发力。
姜盈小脸一红。
她蓦地想到昨晚,睡到中途半醒之间身上热热的,好像被火炉包裹着。一道蕴热的气息更是从她身后揽到身前,整个人不自在极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黑暗中只能感觉有人在抱着她。胳膊搭在她身上。
应该是姜砚则。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