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自己,想要的怎么也要拿到,小伙伴也只能和自己一个人玩。
那是邻居陈家的小孩,和姜家离得不远,不过是想和他们一起走。
但林昭庭竟然微笑着对那个小孩说不行,说姜爷爷不放心。
还暗戳戳说什么,不熟的人不要来凑热闹比较好。
这简直是把小孩的脸放在地上摩擦!
不过是一个五岁大的小孩,怎么也不值得他这样对待。
林昭庭不觉得自己有错,还笑眯眯道:“盈盈,我也不想呀。是姜爷爷安排我的。”
边说还边让她伸出手,让他看看。
姜盈不明所以,“看什么?”
“看他有没有偷偷在你手里黏泡泡糖呀。”
“……”姜盈满头黑线。
人家小孩就出一次丑,偏偏让林昭庭知道了。
她第无数次重复:“林昭庭,我真不需要你保护,我可以自己上下学!实在不行也有保姆可以接送我,我不需要你……”
但林昭庭充耳不闻,笑眯眯比了个“嘘”的手势。
姜盈皱眉,“这是干什么?”
林昭庭还是笑着,梨涡若隐若现:“你听到了吗?”
姜盈疑惑。
还没等她问出口,头顶落下几片落叶。
紧接着,“扑棱”一声,带起一阵轻风,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咕咕”声。
一只鸽子踏空而来,站在了林昭庭的肩膀上。
男孩黑亮的眼珠浸着光,下巴微扬,露出得意的神情。
……姜盈无语。
果然还是小孩。
算了。
和不开智的小孩计较什么。
随他去吧。等他没兴趣了自然不会再缠着她了。
就像他那些不知名的高级玩具,刚开始那么喜欢,后来不也是愿意随手丢给她吗?
再忍他两年。姜盈暗自打气。
“姜盈,林昭庭,”一道沉稳的小声音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陆晏辞皱眉,个头不高,却偏要拿出大哥的姿态。
“晏辞哥,”林昭庭笑嘻嘻的,“我在给姜盈看我的鸽子呢。”
陆晏辞几不可察地皱眉。
“姜盈,”他冷声问,“为什么放学了还不回家?”
姜盈有些颓丧,苦着脸道:“我没有……”
陆晏辞轻嗯一声,平静道:“老师已经到了。”
“哦,”姜盈拖长音调,圆圆的小脑袋耷拉下来,嫩生生的脸蛋也皱成一团,显得可怜极了:“我马上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