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鹫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集团内部看似一团和气, 可她总觉得一场风暴就在眼前。
沈鹫将自己埋在沙发里, 双眸紧盯着天花板, 还有三天的时间莫慎行就要出狱了, 可她还没有完全掌握公司。
哪怕她在这段时间拼尽全力收购公司股份,她到手的也只能百分之十五,远远不能和莫慎行所掌控的力量所抗衡。
她昨天试图联系莫恩,可不知是怎么回事,莫恩竟连半句消息都没有回复她, 难道是忙得顾不上她?
算了,不想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已经掌握了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哪怕莫慎行出来她得退居二线, 但对公司也有一定的控制权。
大不了继续蛰伏,等待下一次机会。
沈鹫这么想着,就戴上了眼罩打算好好睡个午觉,三天后,她还要竭尽全力去应付多疑谨慎的莫慎行。
沈鹫的眼罩刚刚戴好,手边的手机就忽而响了。
她拿起一瞧,发现竟是莫恩发来的信息。
「今晚八点老地方见。」
是莫恩一贯的简短风格。
沈鹫没有过多怀疑,记下这条短信的内容,随后顺手删掉了它。
晚八点,沈鹫准时出现在这家来过二次的美容院,还是熟悉的侍从,熟悉的走廊。
只是……
沈鹫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带领她的侍从脸上。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苍白的手止不住发抖,似是极为悲痛又极为紧张害怕。
不对!
沈鹫问:“你怎么了?”
侍从怔了下,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哭着说:
“我……我母亲出事了,医院……医院要好多钱,我没有钱。”
她说着说着捂脸痛哭,沈鹫审视着她,又抬眸看了一圈四周,店里没有任何异常,其他客人与店员都正常的来来往往。
只不过经过她们时,都好奇地朝她们投来了一抹视线,眼神中满是狐疑与厌恶,似乎是怀疑是她欺负了这位小姑娘。
不多时,一位经理小跑着走了过来,弯腰道歉道:
“不好意思,她家里出了点事,给您带来了困扰,请您跟我来。”
经理说完,又转过身呵斥:
“行了,别哭了,要哭回家哭。”
这一切都显得过于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