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佐·莫雷蒂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随即又阴恻恻道:
“也是,他的上一任妻子有着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意,他却宁愿眼睁睁地看着她断腿沦为一生的残疾也不愿损害自己分毫,当真是天底下最冷血薄情之人。”
沈鹫的眼神闪了闪,她早就猜到莫恩的瘫痪或许和莫慎行脱不了关系,没想到竟是如此。
难怪莫恩那般痛恨莫慎行。
“不过呢,我又给了他第二个机会。”洛伦佐·莫雷蒂喝下一口鲜红的红酒,站起身朝她一步一步地走来,“我告诉他,只要他肯单枪匹马一个人赴约,做为交换我还是可以放了你。”
“你猜……”洛伦佐·莫雷蒂已走到她的面前,挑起她的下巴,刚喝过红酒的唇艳得刺目。
他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像是耐心看着老鼠挣扎的猫。
“他这次同意了吗?”
“同意了。”沈鹫答得肯定。
洛伦佐·莫雷蒂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沈鹫能这么肯定莫慎行会来救人。
“你竟这般确定他对你的感情?”
“如果他没有同意,你也不会拉我出来和我聊这么久。”
沈鹫不是确定莫慎行对她的感情,而是确定没有利用价值会被人立刻踢开,连看一眼都会觉得浪费时间,又怎会和她东拉西扯这么久。
洛伦佐·莫雷蒂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按住沈鹫的脸随后又抓起,扯得沈鹫的脸皮生疼,似是要被人拽下来一般。
“你倒是聪明。”
“没错,你猜对了。”
“哈哈哈,莫慎行居然同意了,他居然同意了。”
“不过……”洛伦佐·莫雷蒂忽而一个用力,沈鹫的脸就被他揪出一个红印子,紧接着他蓦地松开手后退了几步,用看待新奇玩意的眼神上下扫视着沈鹫,殷红的嘴角拉扯出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你说当他千辛万苦闯进来时,却发现你已经死去多时,他的表情会多有趣?”
沈鹫心下一沉,这人就是个疯子,他是铁了心要杀我了。
沈鹫正欲说话,嘴巴却被后面的人用抹布利落地堵住,随后将她捆绑着倒吊起来。
这一帮人不愧是专业黑/帮,动起手来绝不拖泥带水,每个动作都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