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越的房间看去。
只见房门紧锁,屋内一丁点声音都没有,从下面的门缝里也没看见一丁点折射出的光。
周祈越应该是睡着了吧。
沈鹫这么想着,松了口气,动作幅度也稍微自然了些,光着脚往楼下走。
她刚下了楼梯,在往厨房拐的路上就迎面与一人撞上,她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摸着黑观察着眼前的人。
高,短发,好像……好像是周祈越?!
“你怎么下来了。”
真是周祈越……
沈鹫轻咳了一声,有几分尴尬。
“有点饿了。”
“你呢?”沈鹫问,“你怎么也下来了,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下来喝水。”周祈越回答简短,抬手开了灯,黑乎乎的客厅瞬间亮了。
沈鹫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果然瞧见周祈越手里还拿着一个装满水的玻璃杯。
“坐着等一会。”
“诶?”沈鹫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就见周祈越转身进了厨房。
他先是从冰箱里取出了一颗鸡蛋,青菜,随后开火往煎锅里倒了点油,趁着热油的时间又快速择好青菜放进洗菜篮开水。
这时,锅里的油也好了,周祈越有条不紊地打了蛋放进锅里,顿时,热油裹着蛋香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沈鹫好奇地跟了上来,见周祈越在煎蛋,忍不住问:“你要煎蛋给我吃吗?”
她瞧见菜篮里的青菜,顺便用完好的手淘洗。
“你居然还会做饭。”沈鹫有些不可思议,她从前从未见过周祈越做饭,之前和他吃饭时,饭菜也都是由佣人做。
她以为像周祈越这样的少爷,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周祈越看了她一眼,将煎得金灿灿的鸡蛋放在碗里,冲洗了下锅,又接满水放在灶上烧水。
“嗯,我爷爷小时候教我的。”
周祈越没告诉她的是,她住院时喝的鸡汤就是他亲手熬制的。
除了鸡汤外,还有他偶尔带去的玉米排骨汤之类的,都是他亲手做的。
当然,这样的事,周祈越永远也不会告诉她。
“你胳膊还没好,小心碰到水。”周祈越说着,毫不犹豫地将沈鹫驱逐出洗菜池的位置,“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