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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眯眯地说,“其实我觉得现在就可以拆绷带了,只不过治疗的医生说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多戴几天。”
“我听说绷带不是戴得越久恢复越好的。”沈鹫拉着周祈越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天。
周祈越垂着眼静静听着她的絮絮叨叨,若是换个人在他耳边不断念叨,他一定会觉得烦,可若是沈鹫,他竟觉得喜欢了。
如果能一辈子都听着她在耳边碎碎念,一定不会孤单。
“对了。”沈鹫忽而用手戳了戳周祈越的胳膊,低声说,“你今天的脾气怎么这么好啊,在我爸妈面前还挺乖的。”
其实沈鹫一直都很自卑有这样的父母,她明白出身不是自己所能选择的,也竭力避免自己的自卑,可那股情绪总是如附骨之疽一般缠着她。
她的父母看似是越来越好了,但她总忘不了从前的暴力,争吵,懒惰……
她以为周祈越顶多会对自己的父母礼貌客气,却没想到竟会这般乖巧,就像是……
沈鹫垂下头,没再继续想下去。
她知道,她和周祈越永远也不会有那么一天。
“他们是你的父母。”周祈越的回答很平静,似乎没有半点瞧不起或者鄙夷厌恶的情绪。
“因为我吗……?”沈鹫小声问道。
周祈越没有接话,但眼神已经告诉她答案了。
他的眼神直率坦诚,眼底是毫不遮掩的爱意。
沈鹫被她看得忽而有些脸热,她拎着背包红着脸站起身,结结巴巴地说:“不早了,我……我回去洗漱休息了。”
沈鹫说完就要上楼,背包却被人从后拽住,她也因这股蛮力而硬生生地停下脚步。
“睡这么早做什么,不在和我聊聊?”
少年低哑而含着笑意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紧接着沈鹫就被人拽着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你刚刚不是有很多话想和我说吗,现在跑什么?”
“我……”后背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意与对方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我现在没什么要说的了。”
“是吗?”周祈越低低的笑声从后传来,他抬手捧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转了过来,低头吻住她湿软的唇,轻喘着说,“可我有话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