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也不会考得比她好,她不吃,也照样是第一名。
可当这一份特别的食物放在她面前时,她才知道不是她不想要,而是她得不到就假装不在乎。
它们没什么用,但食物上的心意却又比什么都有用。
她拿起油条咬了一口,外表酥脆,内里绵软,油脂顺着口腔滑入喉咙,却一点也不腻。
好吃。
是她吃过最好吃的油条。
她压下眼底的泪,声音沙哑朦胧地轻声问:
“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周祈越怔了下,指尖微微收拢,清浅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别多想,有我在呢。”
“嗯。”沈鹫强忍着泪,近乎哽咽地应了一声。
她侧过头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他总有一天会离开她回到属于他的阶层。
周祈越听出她声音里强忍的委屈,心跟着颤了颤,想要拥她入怀轻声安慰,可不知该如何说,也不忍戳破她强撑的假象。
泪珠顺着下巴大滴大滴地砸在手背洇湿了一大片,周祈越瞧着心疼,轻叹一声,从一旁抱住她,无声地陪伴着她。
这段路不长,车辆很快就抵达考场门口,在路边停下,三三两两的参赛者迎着朝阳徐徐进了考场,香樟树在风中哗哗摇曳着枝叶似是也在为他们加油。
沈鹫的情绪已经得到了平复,她转过身抱住周祈越,仰头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低声说:
“我去考场了。”
周祈越垂下眼帘,眼底是如春风般的温柔。
“去吧,我在这儿一直等着你出来。”
沈鹫闻言期翼又不敢相信地抬头看着他:“真的吗?你真的会一直等着我吗?”
“嗯。”周祈越不敢百分百保证自己可以控制的永永远远,但对于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却有着绝对的把控,“我等你。”
沈鹫捧住周祈越的脸在他的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不等他亲回来时,就笑着推开车门调皮地跑下了车。
她转过身笑容满满地冲周祈越挥挥手,说:“我走啦。”
沈鹫刚走上考试的大楼,就在走廊被人从后轻拍了一下。
“沈鹫。”
沈鹫转眸就看见许久不见的骆厌一,比起上次见面,这一次的骆厌一收敛了许多不羁,换上一副好学生的打扮。
身上穿着昂贵而体面的国际高中校服,乌黑的头发乖顺地垂在额前,嘴角挂着标准的好学生笑,甚至还戴上了一副黑色的方框眼镜,越发衬得他乖巧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