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变得越发阴晴不定。
凡是来探望的同学一概不见,哪怕见了人前死撑着面子,人后就情绪崩溃的又哭又砸,闹得她现在都怕了,生怕有人来看望姚娜然,那么遭殃的就是她了。
不过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姚娜然的情绪还不错,甚至有时候还能抱着手机笑出来,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
“我是周祈越。”周祈越说,“这位是沈鹫,我们是姚娜然的同学,想来看看她。”
她本想直接将两人打发走,但听到周祈越这三个字时,总觉得有点耳熟,便道:
“你们稍等,我去问问小姐。”
她话音落地,便将门重新关上,轻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随后只听门内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脚步声再次传来,只不过这次急促了不少。
“两位里面请。”她弯着腰请周祈越同沈鹫进去,脸上的笑容都热忱了不少。
周祈越抬脚就进了屋,沈鹫紧随其后,她抬眸看了一眼,率先入目的并不是同她父亲一样的病床,而是一间整齐又温馨的小客厅,沙发,电视,鞋柜,大衣架,甚至还有一个洒满阳光的小阳台。
沈鹫的眼眸闪了闪,原来有钱,病房也可以像家一样。
她跟着周祈越往里面走,就瞧见一间宽敞的卧室,姚娜然穿着真丝睡衣,包着石膏的腿高高吊起,一张脸因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苍白,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还留有不少伤痕。
这还是姚娜然出事后,沈鹫第一次来看望受伤后的姚娜然,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姚娜然的那条断腿上,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后悔吗,她不后悔,也不觉得自己残忍。
反而像是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一般欣赏着姚娜然的这条断腿。
她的计划比她想的还要完美,断掉的那条腿正好是她曾经被姚娜然推倒时伤的那条腿。
沈鹫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满意与浅淡的笑意。
姚娜然则是先看了一眼沈鹫,见她身份曝光后非但没有如她所想的那般憔悴潦倒,反而越发光彩照人,心中就生出一口怨气。
凭什么她的腿都断了,她却能什么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