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越说完,转过身看向沈鹫,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动,想要牵着沈鹫的手一起走,却又收了回来,只是语气冷淡地低声说了一句:
“走吧。”
这件事本就是一件栽赃陷害,聪明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她们的手段或许能蒙一蒙学校的老师,但若是真叫了警察来问,撑不过一轮就全招了。
这两人见她们也要跟着去教导室,又见教导主任对周祈越言听计从,心中就有几分打鼓,开始后悔没有计划周全就冤枉沈鹫。
若是等会细问出破绽,糟糕的人就是他们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他们这时再矢口否认,不止会被教导主任责罚,以后也没脸再面对同学了。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是不约而同的坚定,拼了,成败就在此一举,他们就咬死说是沈鹫说的又能如何?
反正沈鹫一点事也没有,拼一把或许就成功了呢,若现在就放弃可真是前功尽弃了。
沈鹫跟在周祈越身旁,余光悄悄去看他冷峻的眉眼,眉目如画,面若冠玉,将世界所有美好的词汇都堆砌在一起都不足以形容周祈越的美貌。
周祈越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蓦地垂下眼帘与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乌黑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的眉眼。
她似乎看见他的眼睛蓦地颤了颤,随后手背传来一抹微弱的温热,指尖被他柔软的手掌包裹,一同传来的是他的一声低语。
“别怕,我在呢。”
这一瞬间,沈鹫就连呼吸都忘了,被他握住的手连动也不会动了,相握的掌心很快生出潮热的暖意,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已经决定不再爱他,可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欺骗自己。
太温暖了,温暖到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掌心的柔软与冰凉激得他的心蓦地颤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似乎忘了这里是走廊,忘了走在前面的教导主任,忘了身后看着他的同学,只想牵着她的手一直走下去。
忽而耳边传来一道飞鸟的啼叫,他似是如梦初醒般松开沈鹫的手,掌心蓦地一空,仿佛连他的心也跟着空了。
掌心还残有点点潮意,微风吹不干,纸巾擦不去,仿佛渗入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