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下试试!”
他似乎是不相信沈鹫还敢动手打他一样,竟就梗着脖子站在原地等着沈鹫动手。
沈青紧张地在一旁看着,不时小声劝阻沈鹫。
“别和他计较,两下把他哄回去算了。”
“他发疯你也发疯?”
沈青也不信沈鹫真的会再对着沈建国来第二下,在他们眼中,沈鹫一向乖巧又听话,从不让他们操心。
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情况,那一次两个人也吵得很凶,沈鹫拿着酒瓶子要反抗,但那酒瓶子最终也没有落在沈建国的头上,反而是沈鹫用它重重打了下自己的脑袋。
很痛,沈鹫一辈子都记得。
从那时候起,她就下定决心以后遇到多大的痛苦都绝对不会伤害自己。
沈建国当时见状不屑又轻蔑地笑了一声,然后说了句,爸爸教你,随后抢过她手中的瓶子,一酒瓶砸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酒瓶碎了。
鲜血横流,玻璃四溅。
沈鹫当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个敢对自己下手的人,一个貌似不怕死的疯子。
她该如何面对?
“打啊!你敢打吗?”沈建国指着自己的脑袋叫嚣。
沈鹫这一次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一次也没有再将砖头对准自己,而是紧握住武器抬手重重朝沈建国的头上砸去。
“咚”的一声,砖头砸在脑门上的反作力震得她虎口发疼,曾被她认为不可一世,不可战胜的酒疯子摇晃着笨重的身子,“轰隆”一声重重栽在了雪地里。
原来……一切都没有那么难。
沈鹫怔怔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有这么一瞬间,她竟还想扑上去用手里的武器一下又一下地砸他,看看他的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看看他们的血到底一不一样。
“啊!”沈青尖叫一声,一把推开沈鹫夺去她手里的红砖,大喊,“你真的疯了!你知道他是你爸爸,他是你爸啊,你怎么敢打他!”
我怎么敢打他?
鹅毛大的雪花一片又一片地落在她的脸上,她也终于再次感受到了雪花的凉意。
她从前是不敢的,从那次当面给过她震撼后,沈建国每次醉酒后就做出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常常说什么大不了一家人都去死,他拎着菜刀在家里逛来逛去,试图扭开煤气罐的煤气让全家都被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