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呢。”徐经理笑着说,“沈小姐走得时候并没有告诉我们。”
姚娜然恨恨看了眼徐经理,她哪里是不知道,分明是她不想说。
算了,就算她们都不帮她,她也能找到沈鹫的下落。
沈鹫神情冷淡地看着电梯门开了关,关了又开,今日宴会她一早就注意到姚娜然不安分的样子,怎么可能全无防备。
她特意多按了几层,为得就是防止她们追上来找到她的下落。
沈鹫走出电梯一路出了酒店站在街边等着沈容容,她一边抬头张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一边打开手机回复沈容容的信息。
「容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
「你过来了吗?我们当面谈,我和你解释清楚好吗?」
「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今日宴会上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你,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就像是我的亲姐妹一样。」
沈鹫的消息一条又一条地发过去,可始终没有得到沈容容的回复。
手机变得沉甸甸的,坠得她的胳膊又酸又麻,屏幕上小小的字好像化为了一个会动的牢笼,吸摄着她的魂魄将她困入其中静听着心跳的嘶鸣声。
她按灭手机不再盯着手机屏幕,水润的眸子湿漉漉地凝望着远方,眼眶泛起一圈令人心碎的红。
来来往往的行人瞧见都忍不住朝这位可怜的小姑娘投去好奇怜悯的目光,甚至还有人主动上前询问沈鹫需不需要帮助。
沈鹫一一摇头拒绝,余光里突然发现一辆熟悉的黑车,她沉寂下去的心脏再次活了过来。
来了!
她越过拦在她面前的人,抬脚就朝那辆车奔去,坐在车里的沈容容自然是一早就发现了等在门口的沈鹫,但她并不觉感动,心中被欺骗的怒火反而越燃越烈。
该死的,亏她还把她当朋友,听她说需要举办宴席,二话不说就帮她的忙,结果她就这么回报她吗?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唯独只有她被当做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沈容容握紧拳头,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从来没有人这么耍过她,从来没有人。
她一定要狠狠扇她几耳光,然后与她断绝关系!
“容容。”
车辆还未停稳,沈鹫就冲了上来,乌黑的车玻璃倒映出她楚楚动人又惊慌失措的脸庞。
沈家的车隐私性极高,因而外面的人看不清车内,但车里的人却能将车外的境况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