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想想她配吗?
要不是她横插一脚,和周祈越同桌的人就是她了。
“假的就是假的。”姚娜然忽而提高了音量,阴恻恻地看着沈鹫说,“不过是别人随手送的一个小发卡你却当宝贝似得戴在头上,真是可笑。”
姚娜然的发难来的有些莫名其妙,沈鹫愣了下后,转过头对着姚娜然浅浅一笑,温声细语地说:“别人送我的礼物,我当然要好好对待了。”
姚娜然怔了下,打死也没想到沈鹫会这么说,她不信沈鹫听不出她是在讥讽她小家子气,没见过世面,可她半点也没恼,反而还用指尖温柔地抚摸着发间的水钻发卡。
她的心蓦地加快了速度,好像沈鹫抚摸的不是毫无生命的水钻发卡而是……她鲜活炙热的心脏。
世界逐渐变得模糊,似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唯有沈鹫温柔的笑容越发清晰。
“我不知道这发卡到底是谁送的,或许……他就在暗处瞧着我,可不管是谁。”沈鹫绽出一抹动人的笑容,“我都想用这种行为告诉他,你的礼物我收到了,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沈鹫说完这番话,转过身去再次投入在学习之中,班里其余听见的同学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沈鹫真的好温柔啊。”
“如果我送的礼物被别人这么宝贝对待,我一定会开心死的。”
“你们看周祈越刚刚的表情好像有点不一样,这发卡一定是他送的!”
“娜然……”徐晓见姚娜然一直怔在原地,拉了拉她的袖角,低声问,“你还好吗?”
姚娜然被徐晓的呼唤拉回心神,反应过来的她眼中闪过一抹暗恨,气得她在心中止不住地咒骂。
该死的,她居然轻而易举地被那个女人迷惑了,真是该死,她就知道像沈鹫那样的女人都是会迷惑人心的狐狸精!
“呵,说的真好听。”姚娜然不服气地继续讥讽道,“你生日快到了吧,说好的生日宴请准备得怎么样了?不会临到头了告诉我们有什么变故吧?”
威斯酒店,呵,她可真敢吹,她倒要看看她这次拿什么办生日宴会。
“我的生日宴会已经定好了。”沈鹫字正腔圆地回应姚娜然的质疑,“周六/四点欢迎大家来威斯酒店的金海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