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凉意。
沈倾音不说话,萧承煜也不催她,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后来走到半路,萧承煜弯下腰,将她背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回皇宫。
第二日,祖父、沈梨和刘婶来辞行,说要回抚州去了。
沈倾音一路将他们送到宫门口,心里闷得难受。
沈梨走时跟她说,周笙曾来向她求亲,被她拒了。
她还认了刘婶做干娘,往后娘俩一处过日子,也好有个照应。
沈倾音听了,心中稍安,又觉得沈梨真是长大了不少,起码拒绝周笙这件事,是对的。
祖父、沈梨、刘婶走后,沈倾音一连好多天都闷闷不乐。
萧承煜看在眼里,寻了一日不太忙的时候,带她回了抚州。
再踏上抚州的故土,沈倾音站在那熟悉的庭院前,眼泪便止不住地往下落。
进了家,摸过每一扇门,每一张桌椅,最后躺回自己从前睡的那张床上,心里是说不出的踏实。
萧承煜也去看了自己当年被老药师收留时住的那处旧居,角落里到处都是他曾经生活过的痕迹。
一晃经年,什么都变了,唯独他和沈倾音当年在院子里一起种的那棵枣树还在,枝繁叶茂,结满了果子。
沈倾音在家住了一日,和沈梨去河里摸鱼,吃着刘婶做的大锅饭,又去邻居家串门说话聊天。
这种烟火气她实在太喜欢了,每一分每一寸都透着踏实和暖和。
可萧承煜政务繁忙,不能在抚州久留。他看着沈倾音犹犹豫豫的模样,便知道她不想走了。
那晚两人坐在院中,头顶是满天星河。
他们说起儿时的旧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直到夜深。
最后沈倾音还是开了口,说她不想走,想留在抚州。
萧承煜沉默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若留下来,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沈倾音望着他,认真道:“我可能做不好一个好皇后。我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想多读些书,想把自己充实起来,也想找回从前那个开朗自信的自己。阿煜哥哥,你给我些时间好不好?”
萧承煜沉默了许久,久到沈倾音以为他不会答应了,他才终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