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
“不过,只要父皇肯即刻退位让贤,交出皇权,这场战火便可终结。皇城百姓免遭屠戮,文武百官免于牵连,父皇亦可保余生安稳,留一条性命安享晚年。如此,何乐而不为?”
退让至此,已是他最后的一点成全。
可城头的萧启赢听罢,只放声冷笑,笑声苍冷凛冽,满是不屑与震怒:“放肆!区区逆子,也敢妄议朕的皇权?江山是朕一手坐稳的,轮得到你这叛臣逆子来逼宫?”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自帝王身侧走出,并肩立于城楼边缘,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城下的萧承煜,眉眼间尽是讥讽与得意。
正是三皇子萧承泽与五皇子萧承利。
二人俱是锦衣软甲,面色从容,眼底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三皇子萧承泽嗤笑一声,声音张扬刻薄,穿透风声落了下来:“皇兄真是好大的野心,好大的脸面!不过是个流浪多年的乡野崽子,无根基无重臣扶持无朝野声望,你凭什么觊觎这万里江山九五之位?”
五皇子萧承利紧随其后,语气阴阳怪气,字字诛心:“皇兄蛰伏多年,假意示弱,暗中私养死士招揽兵权,只怕从回京城的那一刻起,就早已藏了弑君夺位的狼子野心。如今兵围皇城,不过是暴露了本性罢了,还敢在此假仁假义,劝说父皇退位?简直可笑至极。”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极尽嘲讽,将所有谋逆的罪名尽数扣在萧承煜头上。
城楼下的将士们闻言,皆是面露愤懑,阵中隐隐躁动。
萧承煜端坐马上,面色未改,只是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冰封。
他缓缓抬眸,目光扫过城头那两位得意的弟弟,最终落回一脸冷厉的老皇帝身上,沉声道:“我本从无夺嫡之心。回宫之后,我谨守太子本分,勤勉读书,监国理政,从未有过半分逾矩。是父皇忘恩负义,利用完我之后,想废我储位,将我置于死地。”
“这些年,多少忠心护主为国尽忠的旧臣,因曾辅佐于我,被父皇暗地里猜忌打压无辜冤死;多少戍边将士浴血沙场,却因朝堂猜忌帝王昏聩,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父皇凉了忠臣之心,寒了天下民心。如今您年事已高,精力枯竭,昏聩守旧,朝堂积弊丛生,贪官横行,民生凋敝。内有党争祸乱,外有边境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