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却比她诚实得多,她的腰不自觉地微微塌下去几分,把自己更舒服地贴在木马上,嘴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是舒服的叹息。
萧承煜的唇掠过她的肩胛,掠过她圆润的肩头,最后落在她的耳后。他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微微一卷。沈倾音浑身一抖,险些从木马上滑下去,被他一把揽住了腰。
木马还在吱呀吱呀地响着。萧承煜摇着木马,节奏忽快忽慢,像是在逗她,又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他快一下,她的呼吸便跟着急促一分;他慢下来,她的身子便不自觉地往后靠,然后贴在他的胸膛上。
他跨上木马,紧贴着她的身体,两个人一起在木马上起起伏伏。
马背的弧度本就光滑,她跨坐在前,他紧紧贴着坐在后,木马前后摇晃时,两个人的身体便随之起伏,反复磨蹭。
他那双素日沉静的眼里此刻只剩她一人,目光幽深又滚烫。
沈倾音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她的双手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抱马头了,整个人软趴趴地伏在木马上,脸贴着马头光滑的檀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凌乱。
她的背还在他唇下微微颤抖,他的吻已经落到了她另一侧的肩头。
“萧承煜……”她终于忍不住叫他的名字了,声音又软又哑,又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我……我坐不住了……”
萧承煜停下,把她的身子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心跳与她的一样快。
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低哑哑的:“累了?”
沈倾音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点了两下,又羞得把脸埋进了他怀里。
萧承煜看着她这副又贪恋又害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将她从木马上抱了起来。
她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双手还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攥得紧紧的。
氤氲的水汽在他们周围轻轻弥漫,壁上的琉璃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紧紧依偎着,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