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为夫妻。”萧承煜回道。
一语落地,客房之内彻底沉寂。
袁凌枫默然叹息,袁淮冷眸侧目,周身寒意更甚。
良久,袁凌枫再次开口:“圣旨骤然下达,破格将犬子袁淮调入兵部任职,此事来得太过突兀,令人不安。”
他抬眸望向萧承煜,目光恳切凝重:“深宫险恶、人心难测。倾音无母族依仗、无世家支撑,孤身一人入主东宫,日后在这波谲云诡的皇宫之中,步步荆棘、寸步难行。他日殿下登基临朝,后宫佳丽三千、朝堂制衡万千,若他日情分淡薄、恩宠不再,她无依无靠,又该如何立足自处?殿下大婚之前,可曾为她细细考量过前路万般艰难?”
一番诘问,直击要害。
沈倾音的处境,在场之人尽数心知肚明。
无家世撑腰,无亲族庇护,无权势依托,一介孤女入主东宫,坐稳太子妃之位已是艰难,遑论登临后位、母仪天下。
萧承煜闻言,当即肃然起身,对着袁凌枫深深一揖,神色郑重,誓言铿锵:“将军放心。我萧承煜此生,既娶沈倾音为妻,便护她一生无忧、岁岁安稳。此生唯她一妻,绝不另纳侧妃、绝不宠幸旁人。她是我唯一的太子妃,亦是我此生唯一的皇后。只要我身居高位一日,便护她一日周全,倾尽所有,绝不辜负。”
肺腑之言,掷地有声。
袁凌枫静静凝望他良久,终究是沉沉一叹。
誓言再真,也难测往后人心、难抵皇权无常。
他思忖片刻,沉声道:“老臣思虑再三,终究是放心不下。明日早朝,我便禀明陛下,认倾音、沈梨姐妹二人为义女。从今往后,她们便是我袁家的女儿,有整个袁家为她们撑腰兜底。有我袁家兵权势力庇护,往后在宫中,无人再敢轻辱半分。”
萧承煜闻言,当即再次深深一揖,朗声道:“小婿,拜见岳丈大人。”
这一声岳丈,真诚恳切,毫无半分迟疑。
袁凌枫不由失笑,连忙抬手搀扶:“尚未禀明陛下、未曾正式认亲,殿下这般称呼,实在折煞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