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回京,还有几个老臣私下议论。”
“朝中有两三位大臣曾与你祖父同朝为官, 一道辅佐过先皇,南征北战打下这江山。如今这几位老臣在朝中虽没有太多话语权,却极受人敬重。听他们的意思,当初你祖父告老还乡并非只是厌倦朝堂图个清静,中间还牵扯许多隐情。”
“而这些隐情又与袁将军的父亲有些关联。袁将军你知晓吧?他父亲与你祖父也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兄弟,两人交情极好。后来袁将军承袭父业,也极英勇,立下不少功业。”
“他们袁家与你们沈家不同,袁家从祖上起,连同袁家老太太那边,都是极有权势的官宦人家出身,家底极厚,如今举家定居坊州,在当地威望极高,当地大半人家都姓袁,几乎都是他们袁氏一族的后人。”
“也正因如此,袁家的人连同袁将军在内,才能在朝中立足。而你大哥自幼便被送到袁将军门下学艺,后来离家多年,甚至一路跟到了边关。这些都是你祖父的有意安排。”
“我想着,关于你祖父当年经历的事,袁家人应当都知道内情。我也让你兄长此番回去之后去一趟坊州,拜见袁将军,从中多了解些情况。”
他说到这里低下头,看着沈倾音紧张的神色,温声道:“你放心,你祖父的事,我定用心解决,你不必太过担忧。”
沈倾音思忖片刻,轻声道:“说起来,袁家对我们确实多有帮助。袁将军我小时候也见过,后来家中出了变故,袁家也派人来帮衬过。还有袁淮哥哥,那时候也时常来看我。”
袁淮,袁将军的儿子,比沈倾音大两岁。当年沈倾音的祖父不止一次提过,要将沈倾音许配给袁淮。
那段日子,萧承煜几乎听不得这个名字,他怕这个人当真要把沈倾音娶走。足有半年多,他都在吃这个人的醋,即便到了京城之后,每日忧心的也还是沈倾音会不会当真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