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在街上。
起初她还是有些拘谨,总怕因身份惹来麻烦,可在他一遍遍的安抚下,她渐渐放松下来,脸上也有了笑意。
瞧见新奇好玩的东西,她会开心地跑上前去,买上两串糖人、几串糖葫芦,像小时候那样拿在手里吃;还会挑上两副面具,给他一副,自己戴一副,仰着脸冲他笑。仿佛曾经那个在小镇上明朗洒脱的姑娘又回来了,笑起来比骄阳还要晃眼,叫人移不开目光。
他们在街头的小摊上吃了些点心,又去湖边划船。那是城中最大的一片湖,景致极美,每到傍晚,落日熔金,整片湖面都被染成橙红颜色,波光粼粼,璀璨夺目。
两人摇了一条小船,荡在湖面上。萧承煜坐在沈倾音对面划着桨,望着眼前这个积压许久才终于开怀起来的姑娘,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人的快乐原是最金贵的东西,而想要守住这份快乐,又是何等艰难。
他头一次这样清楚地意识到,爱一个人,护住她的这份快乐,是多么要紧。
沈倾音坐在船头,双手托腮,望着那轮欲沉的落日,眼里也映出点点星光。
湖风拂过来,撩动她脸侧的发丝,那红扑扑的小脸儿,瞧着甚是动人。
她转过头来看向他,望着这个同样被落日余晖笼着的英俊人儿,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起来。
这是她到京城后,他们重逢以来,她笑得最真心实意、最畅快的一回。
萧承煜望着她,也会心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他们也在小镇的湖上划船,躺在船里看漫天星河,他讲着从书上看来的故事,她听得认真,听着听着便趴在他身边睡着了。
时隔五年,那些光景清晰得仿佛昨日。